; 阿浩是市区城北人,家就在酒店旁边,和德保朋友云飞同村。
德保在老表机电公司呆了一年多,机电公司关门,辗转几回,还是开了门窗加工厂,三人合伙租城北原来养殖场房子当车间。
小输,两三万。我说着坐下来问,就你一个人,怎么没回家了,有节目?
兵红在楼上打牌,说麻将结束去演艺厅,要泡那个小歌星。
哇塞,那个,我都看不上,傻瓜!
就是,洋葱头,化妆了像明星,卸了妆就是丑八怪,兵红只看身材,不看脸蛋,5001000的小费给,就是傻瓜。
酒店三楼演艺厅,我也去光顾几次,都是陪兵红,兵红像是着了迷一样,有次深夜一点还联系我要去夜宵。
突然,阿浩抬起手,指着门口,说道,
那个是不是你老婆?
我一惊,回头一看,是的,门口手挽手进门两个女人,进门右转径直往地下室去了。
地下室是酒吧迪厅,我也去过,里面乌烟瘴气,高亢的音乐声让人受不了,迟疑了一下,站起身来,快步追过去。
迪厅密密麻麻全是人,我踮着脚尖,左右扫望,没见吴晴,挤过人群,再扫望,还是没看到她。
此时的吴晴和那个小女人,手拉手在舞台上疯狂甩着头,随音乐声在弹璜舞台上蹦跳着。
原来她们熟门熟路,一进迪厅,在储藏柜放好包包,脱了外衣尽情挥洒了,我只按衣服颜色去找,灯光又昏暗闪烁,又看不到脸,哪能轻易找到!
我再挤过人群,来到舞台旁,迪厅的舞台有1米高,10点之前是表演,10以后才是蹦迪时间,从下往上看,闪烁的灯光在一个熟悉的脸上闪过。
我气恼飞转过五步楼梯,到吴晴身前,愤怒站住她面前。
此刻的吴晴,还
在甩着头,忘情地跳着,头发垂下,蒙住了脸,只感觉身前有个人,情不自禁抬起右手,搭在我肩上,还是甩着头,扭着腰,忘乎所以。
我克制住愤怒,
二妹,二妹。
吴晴抬起头一看是我,惊愕!把搭在肩上的手,猛地抽开。
干嘛?
你疯了,回家!
我拉起吴晴的手,这时,和吴晴一起的小女人也是抬头,看到我拉着吴晴的手,立刻走前一步,挡在吴晴身前。
你谁啊!
你是谁!
我厉声说道,仔细瞟了一眼。
化着浓妆,穿着性感,割得双眼皮,化着黑眼线,尖尖的下巴,在闪烁的灯光下好似狐狸脸,一看就不是正经女人。
我愤怒地直视她,心想,我老婆逛夜店,一定是你蛊惑的,恨不得给你一巴掌,。
师傅娘。吴晴甩开我的手,随即去拉小女人,我们走。
说完快步朝踏步口走,小女人也反应过来,高跟鞋像塔尖,‘答答答’跟在后面。
我等在出口,两人去储藏柜拿包穿外套,一前一后走出来。
我说道:这地方是年轻人来玩的,你也玩得疯狂,像什么?
你能玩,我不能玩啊!
吴晴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一转眼消失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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