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但是我不确定啊,一个我从未听闻的大赛选上了我参加比赛,但是我身上并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才能,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会像行尸一样向我本来,而本应该属于我的普通生活却总于我擦肩而过呢?
我拿出手机,搜索四年前的报道,一下子死了三千人,肯定会引起社会的强烈关注,不知道有多少爱好推理的人们在生活中呢。
搜索关键词四年前死亡人数3000人
随着加载的圆圈不断加速,内容很快呈现在我眼前。
找到了!真的有这个事
雀菓和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头到了我的身后,悄悄地看起我的一举一动,真是麻烦。
唔啊。
陈光仿佛被吓到了一样轻轻地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比赛真的是非参加不可了。
原来你也抱着不想参加的心态吗,冒牌雅士陈光。
突然推拉门发出剧烈的响声。
我向推拉门的方位看去,我还以为推拉门成精了呢,成精了还要像玄幻小说里那样子修炼吧,没办法为了生存也是被迫的,所以只要不想活了就可以说是自由了吧。
一个娇小的女生害羞地站在门框边,胆怯地望着我。
陈光遮住我的眼睛,温柔地对那名女生说道:没事了哦,凶巴巴的眼神让你很不愉快吧。
我听到雀菓清亮的声音,很正直大量呢,毕竟是这个社团的社长嘛,出面接待客人也是很正常的嘛。
话说我的眼睛有那么凶吗?
好好的。
娇弱的声音传到我耳中,是一名很可爱的女生呢。
随后传来的拉门和椅子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陈光放下手,让我得以重见光明。
但是他拉起我的手到了活动室外。
你干嘛拉我?变态啊?
我甩开他的手,瞪着他。
陈光像在看着小猫咪一样看着我。
你不知道老板在谈生意的时候普通人是不得进去的吗?
虽然我已经递交了入社申请书,但是由于还没有传到顾问老师手中,所以不是正式社员。
好无聊的理由啊。
我别过头去,事情到了这里,我还有几点不明白的事情要提问陈光。
陈光,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尽管问,只要是能解答的我就会回答。
他依旧满面春风地看着我,脸上挂着一如往常的笑容。
虽然说是有比赛,但是为什么我们要加入雀菓呢?
你错了。
他摇摇头。
是你加入我们,这个是你无法选择的,还有,人多,办事的效率就会更快,既可以在期限到达之前完成委托。
你在说什么怪话?
我不解地看着他。
反过来说,是雀菓想要你。
陈光拍拍我的背,搂住我的肩。
我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开,明白了我在推理社的身份就是工具箱,这或许也是我能力够格的代表。
我既不沮丧也不开学。
因为我至少没有像以前一样,被所有人憎恨着。
活动室的门被拉开,雀菓一脸轻松地说道:进来吧。
我和陈光坐到原来的位置上,那名女生则紧张地望着地板,你以为你是遇到家长怂恿在亲戚面前表演杂技的我啊?
雀菓端庄地坐在位置上,向我们开口道:这次的委托是一个盗窃事件,我们要做的就是抓住犯人。
这是什么奇怪的委托?
我忍不住开口吐槽。
唔
女生的头又垂下几分,更显挫败。
见此情形,我急忙调转话头。
啊无论再怎么样的委托,我们推理社也一定会帮助你的,来,说说案件本身的事吧!
女生点点头,用右手擦了擦眼眶,看来刚刚还差点哭了啊。
是这样的,我们桌游社的卡牌被偷了,就在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
呃,可以说得再清楚点吗?
我忍不住插嘴道。
女生垂下头,道:还是让雀菓同学讲吧。
桌游社在右楼三楼304号,就在我们对面,昨天下午被偷了。
咦?没有摄像头吗?
整座特别大楼除了大门有摄像头,除此之外,整座大楼没有别的摄像头。
我还真没发现。
发生案件的时间差不多是在下午一点到五点半。
我们桌游社在午休十二点半的时候还去过活动是呢。
女生很委屈地说,牙齿还打着颤。
线索只有这些吗?
还有,学生会的成员在那个时间段在右楼楼道粘贴海报。
雀菓满不在乎地说着,她似乎很信任我和陈光。
线索只有这些了吗?
嗯差不多,这一次的案件应该挺简单的,只要去盘问一下那几个的学生会的成语应该就可以了。
看来她不打算去啊,这就是语言的魅力吗?脸上挂满笑容,事实上根本不想采取行动呢。
我和陈光去就得了。
我站起身,拉起陈光。
诶?
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把他拽出门外。
雀菓这个人真的好奇怪,明明这次的比赛事关生死,自己却根本不采取行动,为什么呢?是有什么隐情我还不知晓吗?但现在陈光是站在雀菓那一边的,我明明跟他是发小啊。
不行,感觉越来越多的谜题出现了,先解决这次的案件吧,毕竟是第一次。
我松开陈光,陈光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说道:你干嘛那么急?
这一次的案件估计比较简单吧,按照比赛的规则,应该是越早解决越好吧。
话是那么说啦
我和陈光并肩走着,我们应该是要去学生会吧。
莫名其妙地被卷入了一个不得了的比赛,而且关乎自己的生命,这种事真的十分离奇。
我有一种预感。
这次的案件不会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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