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加了炼乳可能就有比企谷的风味了。
陈光那家伙的女人缘太强了,还是让他苦一点吧。
不久就来到了午休,由于我带了姐姐做的三明治,所以我打算直接去推理社做好备战准备。
我打开姐姐给我准备的三明治的盒子。
里面除了躺着两块鸡肉三明治好像还躺着奇怪的东西。
一副牌?
我皱眉看向那副牌,那家伙该不会让我那这个搭配着三明治一起吃了吧。
我把牌塞进口袋,起身前往推理社,至于陈光那家伙,什么时候来都没关系,于是我回头朝被女生包围的陈光敬了个礼,向享乐主义敬礼!
我推开推拉门,雀菓和比叶就在里面坐着,雀菓还是像以往一样坐在靠近窗台的位置看着手中的书,而比叶手中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脸上摆出感兴趣的笑容。
比叶这时候的笑容很幸福也很温柔呢。
我坐下来,从包里拿出盒子,打开它,雀菓和比叶的目光瞬间就被盒子里的三明治所吸引。
你们该不会还没吃饭就上来了吧?
我一脸尴尬地看着比叶和雀菓,抬起凶巴巴的眼睛。
雀菓仿佛无事发生般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我才不会向平民索取他们应该拥有的东西。
比叶麻利地拿起其中一块三明治,打开包装就往嘴里咬去,露出了得救了的满足笑容。
比叶,乱拿陌生人的东西吃可不好哦,况且,我跟你根本不熟吧?
我抓起剩下一块,递到雀菓面前,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不过很快又缩了回来。
反正我也不饿,这块三明治你吃了吧。
我表面上说着客套话,希望对方等拒绝,然后我就可以享用这一块三明治了。
那我就当做是你的馈赠吧。
雀菓边朝我投来锋利的目光边看似不情愿地接过三明治,然后撕开包装袋,轻轻咬了一口。
我别过头去为我的三明治悼念。
反正也没东西吃了,我拿出姐姐的卡牌把玩起来,这是新牌吧?包装纸都还没撕开呢。
灵一!你怎么会有那个东西?
比叶惊恐地看着我手中的卡牌,我摸不着头脑地说道。
这是我姐给我用来打发时间的,怎么了?
那那那是我丢的牌吧!很贵的!快点还给我!
说则比叶向我扑来,我按住比叶的头,这家伙真是没有礼貌!
这是我姐收藏的!再怎么样一个社会人士也不可能偷你的牌吧!等等,这个牌是跟失窃的那副牌是一模一样的?
比叶很委屈地点了点头。
你做的好啊!
我更加激动地说道,毕竟我没有勇气跟女生肢体接触。
哦哦,我明白了,你性格真是恶劣啊。
雀菓微笑着看着我。
如果推理的没错,我猜犯人是桌游社吧?假设他们真是犯人,那他们手中肯定还有一副失窃的卡牌,如果拿这副一模一样的去话,说不定可以让他们自己认罪呢。
雀菓边说边把左脚放在右脚上面,一举一动都显得优雅,有人说她是贵族家的人我都相信。
哦哦,原来是这样子!灵同学好聪明啊!
比叶吃惊地看着我,我的眼角止不住地颤抖,我更多地还是雀菓是怎么知道犯人是桌游社的,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推拉门被拉开,陈光扒拉着一个面包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另一个面包,他把面包扔向我,我也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等下直接去桌游社决一胜负吧。
我紧握着手中的卡牌,就用桌游社里面最应该拥有的道具做胜负吧。
对于桌游社来讲,桌面游戏应该不仅仅只属于一种消遣娱乐的方式,想提升自己技艺的人才会加入桌游社不是吗,因此,道具不应该只是道具,
它们更像是帮助他人的天使。
雀菓拉开推拉门,仿佛就像是推开了修罗场的大门,猛兽这时候已经入场了吧。
你们来了啊,犯人抓到了吗?我还想玩那副牌呢。
韦林一脸不屑地看着雀菓,是因为昨天的惨痛经历让她试图对雀菓反击吗,那还请你像rpg游戏一样回主城买点好装备吧,这个boss你还打不过呢。
我们找到牌了。
雀菓镇静地说道,我也从口袋里拿出姐姐的那副卡牌。
众人看着我高举在空中的卡牌,只能张着嘴巴看着那副牌。
韦林搓着两只手,讨好似的对比叶说道:看起来比叶你找到了卡牌啊,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呢?
比叶没有出声,这时应该是她发生的最佳时机才对。
我诧异地看向比叶,虽然我看不见她低垂下去的脸,但是我可以清楚地听见她牙齿打颤和哽咽声。
虽然我很害怕也没有勇气敢跟女孩子产生肢体接触,但是我还是拍了拍比叶的背,想给予她鼓励,讲出她的心声。
韦林,你们是在贼喊抓贼吧。
蛤?我可是在关心你诶?你忘了以前我对你的关爱吗?
韦林双手叉腰,像朋友似的跟比叶说话。
你事到如今还想着欺负我吗?!你逃课的事灵一已经知道了!
她大概还不知道灵一是何方神圣吧?那么请恭听我的名号!我的名号是夏霞市最会努力的孤独分子!
当然这种话我不会说出口。
我拿出手机,把他们一起出教室,然后一起回来的照片呈现在众人面前,这时候犯人可能要说出经典的台词了吧,应该不会那么干净利落地认罪吧。
好吧,我认罪。
韦林有气无力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头上的青筋要炸裂开来。
我为这一刻做了那么多准备你就那么轻易地认罪了?!
我承认,是我们偷的。
韦林你干嘛那么干脆啊!
一旁的社员看着韦林,看来这些社员都是没有脑子的啊,这样子做的理由非常简单,这也是我非常愤怒的原因之一——因为如果被不认识的人亲口戳穿自己的行为会更加难为情。
从我拿出录像的时候韦林就知道我所扮演的角色大概率是侦探,被有名的陈光或被有着夏霞第一才女的名号的雀菓识破算不上什么丢脸的事,但是被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识破,但是自己又不认罪的话那接下来只有折磨。
我输在了我的知名度上啊。
因为会很难为情。
韦林低垂着头,随后直视着前方说道:那你们想要怎么样?
陈光走上前,示意我闭嘴。
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校园欺凌吧,其他的我们都可以原谅。
陈光桑真是温柔呢,但是我并不在意这个,我只想要知道他们的偷盗过程是否符合我的推理。
陈光同学,像你这种十分受别人欢迎的人大概率理解不了是什么校园暴力吧?
韦林颤颤巍巍地坐在椅子上。
因为这样子可以满足自己的虚荣感啊。
你在说什么呢。
陈光不理解地摇了摇头,果然还是让我讲解比较好吧。
雀菓走上前去,再一次禁止了我的发言,太好了雀菓同学!赶紧处决他们吧!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吧!韦林同学!
就当我在心里欢呼的时候,雀菓毫不留情地说道:你是在撒谎吧?
冠冕堂皇地说出自己自以为是的哲理,在受害者面前说出令人感到愚昧的话,你难道不会觉得难堪吗?
我调查过你的各个人际关系。
韦林条件反射地看向雀菓。
只是因为自己无法从任何人身上获得任何东西就要从伤害他人获得快感难到不觉得羞耻吗?算了也对,反正你是个连人渣都比不上的臭虫。
在他人面前戴着乖巧活泼的面具,背地里却在伤害别人,甚至是引领他人一起欺负,为这种事情感到光荣吗?
你不要再说了
韦林突然站起身,尽管显得有些无力和恐惧,但她还是看向雀菓。
是恼怒了吗?你愤怒的底线就在这里吗?果真是肤浅的人啊,明明做了更加不可饶恕的事,却还在心中勉励自己,自己的失败就不算失败,别人的失败就一定是失败,将挫折视为自己的垫脚石,最后只会被垫脚石绊倒,估计你是想等我们走了之后继续换个对象继续校园霸凌吧?
以这种微不足道的虚荣感付出自己的时间和精力,甚至有被退学的风险还是要继续吗?
雀菓冷笑着对韦林说道,锋利至极的目光死死地指向韦林。
你真的好烦人啊,你精通那么多项技能,难道就不可以理解得了我吗?!
仿佛野狼般的嚎叫声打断了雀菓的话,向着众人袭来。
这种低级的趣味往往是我最不能理解的,明明做其他事也有助
于缓解压力,为何只固执地去坚信压迫下一阶层的人们来去满足自己的虚伪的优越感呢?
难道你没有欺凌过别人吗?
韦林愚蠢地质问道。
所以才说你们这种行为是我最不能理解的,就因为嫉妒或者是想引起他人注意就一定要伤害别人吗?
雀菓露出厌恶的脸色,仿佛在阐述着自己对这种行为的讨厌。
你知道自己用过的笛子被别人舔是什么感受吗?知道自己的饭卡被别人藏起来是什么感受吗?知道连去食堂排队打饭都要警惕自己不会被侵犯是什么感受吗?知道自己周围所有人都对自己图谋不轨是什么感受吗?
雀菓无法冷静地说出这句话,好似在揭开自己伤疤给众人看。
桌游社的众人终于回过神,去扶已经瘫倒在地上的韦林。
我转头对比叶说道:这样子,委托算是完成了吗?
比叶惊恐地点了点头,看来接下来到我出场了,我终于可以说出自己的推理了!
我故作镇静地讲述完自己的推理后,桌游社里面立马就变得一片死寂,桌游社的众人万分惊恐地看着我,将我视作一个恐怖的犯人,看来我的推理完全正确啊。
这个前辈是跟踪狂吗?怎么我们的行动路线和计划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凶神恶煞的,好恐怖啊。
午休差不多也快结束了吧,我的愿望也完成了,完整的推理思路也给于桌游社的众人震慑,事已至此,应该要落下帷幕了才是。
给予他们一点教训吧,想必下周一的处分报道会有他们的名字吧。
更让我在意的是雀菓的那番话,原来也有人小时候跟我一样吗?不不,其实还是不一样的吧,她是受欢迎到了极点,而我是在班里面孤独到了极点。
她可以理解校园暴力,却不能理解校园暴力的人;我可以理解校园暴力的人,却理解不了校园暴力。
但是,我和她不都在贯彻自我地生活着吗?
但是她更加令人感到神秘呢,就一直这样子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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