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傻子,你怎么不躲?潘玉莲扔了黄瓜,跑过来,拿手帕替他擦脸。
许阳闭眼深吸着手帕上那如莲似荷的香气,笑道:我本来就是个傻子嘛!
潘玉莲正擦脸的手怔住了,大郎,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
本正享受着,她却突然停下了,水渗入眼睛里,刺激得难受,许阳只好拿手帕亲自去擦,一不小心却抓到她那微凉滑腻的柔荑上。
潘玉莲挣扎着装作抽手,许阳哪肯轻易放过。
两人就么僵持着。
旖旎的气氛,从云缝里偷跑出来的月光一样,瞬间铺满了院子。
良久,还是潘玉莲红着脸先开口,大郎,我先去洗洗。
许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嗯,好!
潘玉莲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你倒是先松手啊!
听着西厢房传来的关门落锁声,突然间口渴难耐的许阳,从桶里捞起根黄瓜,吭哧一口,很快就吐了出来,呸,真涩!
真色?
始乱,终弃!
潘玉莲停下正解裙带的手,摸向了雪白如玉的天鹅颈后,馋窝窝上那被如瀑云发遮住的一枚黑红相间的蚊子文身。
不一会儿,一道惨无人声的尖叫打破了山村的寂静。
快来人呀,那杀人蚊又出来喝人血吃人肉了!
听那声音,分明是中午来门口撒泼的矮冬瓜潘王氏。
许阳转头看向屋檐,端蛇骨出门时,还扑头盖面团团飞舞的蚊子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大郎,快,快进屋!杀人蚊来了!
潘玉莲一手拿裙子半掩着雪白的胸口,一手打开门大叫道。
哦
许阳大步流星地窜过来,潘玉莲怔了下,还是让开路。
这就是她的闺房?
借着桌上儿臂粗的红烛光,许阳闻着沁人心脾的香气,细细打量这总共两小间的屋子。
南面山墙根儿,放着一张大床,粉帐低垂。
旁边,一张古色古香的梳妆台上,立着一面略有些模糊的铜镜。
一块绣了一多半儿,近乎完工的鸳鸯戏水,不知是肚兜儿还是方帕的白布斜斜搭在椅背上。
北山墙下,放着一张尺余宽的拱桌,上面立着一个神龛,里面供奉着一位锥子脸,身形极为窈窕的妖艳女子。
许是瓷质不好的缘故,那女子露在外面的脸上,手上,布满了黑色斑点。
拱桌下面,放着个有些破烂的蒲团。
许阳打量完屋子,了然于心,她果然是个修仙者。
只是,她这供奉的不知是哪位神仙。
潘玉莲红着脸,将那绣了一半儿鸳鸯戏水的白布,搭在瓷像女子脸上,完全盖住后,看着许阳扑哧笑了一下。
许阳只觉屋内突然间爆了个烛花似的,瞬间明亮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
潘玉莲从他手中拿过黄瓜,轻轻咬了一小口,很快吐了出来,原来你是说它真涩啊!
不然
嘴巴比脑子反应快的许阳很快明白过来,搓着手上去就要挠她的痒。
潘玉莲咯咯笑着躲向床边,许阳扑了过去。
蹬掉红色绣花鞋,躲在床角里的潘玉莲,从粉帐里伸出粉嫩如玉的右脚,抵在许阳胸膛上,迷离着星眸,娇羞道:大郎,先洗洗。
洗什么洗,一会儿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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