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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这样会更加欲盖弥彰吗?许阳再次拦住了她,我的‘父亲’去世了,不让他入土为安,却直接焚烧了。传出去后,别人会怎么看?潘富贵那边又怎么办,你不会是想着杀人灭口吧?
你怎么知道的!
潘玉莲身子再次一震后,缓缓说道:这个地方不能住了,咱们必须马上搬家,今晚就走!所以
走?咱们有路引吗,有凭条吗?
潘玉莲轻轻摇头。
许阳根据从《大离地理志》上得来的知识,反问道,没有路引,咱们连阳谷县地界都出不去,又能逃去哪里?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他没法说出来。
他才刚契约了大柳树与红火蚁,贸然走了,又上哪里去找契合度如此高的生灵,进而重新签订血契。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带给潘玉莲的震撼,绝不亚于从飞鸽传书上得到许云强的死讯。
自京城来阳谷县前,那位一再叮嘱我,等大郎恢复灵智后,一定要将《大离地理志》上的知识教给他。
可我根本没来得及传授,他又是如何知道路引凭条的?
莫非,他便是师父说的醒而知之?
想到这里,潘玉莲不禁又打了个寒颤。
玉莲啊玉莲,你就作死吧!
竟然敢对一位醒而知之,卖弄你那蒲柳之姿。
那怎么办?
女人往往都是这样,平日再强势再精明能干,一旦遇到认为比自己高明的男人,总会恰如其分地装回一个大胸之人。
风光大葬!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是用黄泥捏,都给他弄出一个
完整的脑袋来!
潘玉莲顺从地点头,是!
家中还有多少银子?
潘玉莲回想下,我不知道,几千两总是有的吧。
你去找姓候的老头,花银子请他来张罗我‘父亲’的丧事!另外,告诉潘家村人,凡是愿意来为我‘父亲’守灵,当孝子贤孙的,每人每天一两银子。
是!
还有,流水席摆起,请全村人免费吃席!许阳想了想,目前先这样,不周到的地方,你与候三泡商量着办!
是!
潘玉莲答应着,转身朝门外走。
快到大门口了,许阳才突然想起似的,叫住了她,你先把我‘父亲’搬到东厢房里去,殓好妆后,再去找候三泡!
是!
潘玉莲果真去西厢房里找来钥匙,打开东厢房的门,将许云强抱了进去,放在床上。
许阳跟着走了进去,一路上心中不住嘀咕,难道她真是保护我的人?
否则,一位修仙者,何至于如此顺从。
潘玉莲手指一搓,冒出一团绿火,点燃了桌上蜡烛。
许阳看得惊奇,早就想问的话终于憋不住了,玉莲,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能否教我?
潘玉莲愣怔了下,他他居然连修炼需要功法都知道?
公子也想修炼?不过,奴婢修炼的乃是‘蚊心雕龙’,只有特定的女子才能修炼,并不合适公子呢。
文心雕龙?
文心雕龙也是一本经书吗?那不是一部文学理论著作嘛!
可惜,对于这本书只知其名,并不记得半个字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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