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你怎么出来了?哪来的刀?
潘玉莲到底是修仙者,大老远就看见了站在树底下的许阳,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潘义来了。
潘义?潘玉莲颦着好看的眉头。
许阳解释道:就是昨天下午打我的那潘仁的哥哥。
你没事吧?
潘玉莲上下打量了许阳一番,着急地问道。
我没事,说来也奇怪!那潘义带了五个人来寻仇,翻墙跳进院子,刚说完第一句话,却突然变成了个傻子,还有一个直接被吓尿了裤子。你说奇怪不奇怪?
柳叶沙沙作响,呸,不要脸!明明是我帮你赶跑的强人,装什么傻!
许阳对着面板上的柳树虚影默念道:嘘,别出声。咱们扮猪吃老虎,杀敌人个措手不及,那才好玩嘛!
是的呢,是的呢!柳叶终于恢复了刚才的欢快,呸,你才是猪!
许阳轻勾下嘴角,看来,它这所谓的魂品,灵智也不是很高啊。
潘玉莲思索会儿,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个照面下来,一个便成了傻子,一个吓破了胆,很明显,这是魂系攻击。
小青,一定是小青干的!
不对呀,许大人走了,作为他的御兽,小青也跟着死了。
它都被我炖成汤了,怎么可能还会发出魂系攻击!
难道,许大人还在公子体内暗藏了灵符之类的保命手段?
嗯,很可能!
许大人可是筑基巅峰的大修士,若不是惨遭横死,三五年内说不定就能结丹了。
推人及己,她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娘娘于梦中传我的这蚊身雕龙也太难修炼了!
从三岁便开始修炼,十六年了,到现在还是练气七层,什么时候才能筑基呀。
候三泡走上前来,哎呀,许大官人多好的人儿,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我上个月去县城,大官人还专门请我喝酒来的。这才几天的事儿!
许阳对着他一揖到地,我父亲的后事,就全都拜托给您了!
候三泡连忙扶起他,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老邻老居的,谁还用不着谁!关键时刻,就是块坷垃头,也能用来擦屁股呢。大郎尽管放心,一切有小老儿!
许阳对当地风土人情,十窍通了九窍,只剩一窍不通,只好做起了甩手掌柜,完全由他们二人作主。
这候三泡也确实不是盖的,虽然是潘家村的外姓旁名,但耐不住识文解字,红白公事的主事人不知做过多少回了。
到天亮时,在他主导下,一切礼仪便都准备了起来。
潘家村人听说来哭灵不但不用花钱吊纸,还有大鱼大肉的席面吃,更有三尺白孝布一两银子可拿。
呼拉拉,全村人几乎都来了。
就连潘仁的亲二婶潘王氏,也舍了自家侄儿的丧事,跑来赚这千载难逢的便宜了。
通过邻里交谈,许阳这才知道,那潘仁昨天被他二婶拖走,到半路上便醒了来。
晚上,刚喝完三大碗稀粥,不知突然从哪里飞来一大群蚊子,眨眼的功夫,就将他吸成了人干。
亲眼目睹的潘王氏当场几乎被吓成了傻子,等蚊子散去,方回过神来,吼了那一嗓子。
许阳听她说得有板有眼的,心里连呼不可能,这得多少蚊子,才能把一个人活活叮咬死。
但那些见过潘仁尸体的庄邻,无不附和她的说法。
难道,这蚊子是别人役使的御兽?
会是她吗?
他看向跪坐在棺材前,一身白麻布孝服,正面无表情烧着纸钱的潘玉莲。
应该是她在为我报仇吧,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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