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梁嘉逸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哦,你的意思是跟他讲价?
我的八少爷哎,两百多万两银子的货,您不往泥里砸价啊!
哈哈哈,梁嘉逸恍然大悟,好,好,此计甚妙,此计甚妙啊!
赵怀佳转身,恭敬地对五少爷说:主子,您即刻命大掌柜,停了咱们的远志出货,不管任何人,出多高的价钱,一车不出。
嗯,好!
这会子,梁嘉逸彻底明白了任小九的计策,他不似刚才那般心情沉重,美好心情轻扬,对梁家志说:五哥,您就在家等着全收艾叶的行市吧!
梁家志冷峻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淡笑。围魏救赵,变被动为主动,这个任小九,真是智囊啊!
自己熟通圣贤书,竟不如他处事灵活。看来,书不在多,贵在用!
赵怀佳将宫同良咬在牙齿缝里搓磨,宫同良,你等着,我不止要你偿命,还要你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宫同良暂时端坐高堂,网绳在握,就等收口庆功了。他没想到网露了,大鱼跑了,小虾米也跟着一哄而散。
陆乾平正高高兴兴地看着药师们配制人参补血丸呢,他搓着手,对忙碌的药师和学徒们画大饼:你们辛苦些,争取这半个月交差,到时候酒也有,银子也不会亏待你们的。
啊,对了,陆乾平想到了,抚掌笑道:到时候咱们去香月楼喝庆功酒,你们听着小曲儿,欣赏着艳舞,每人挑一个,我出钱给她们赎身,你们带回家,夜夜拥香眠月,哈哈哈。
好,年轻气盛的小学徒们兴奋狂呼,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香月楼的姑娘们,平时看一眼都要银子的。老爷居然在香月楼大摆酒席,于是干劲更足了。
此时,大掌柜进来了,低语道:老爷,德记断了远志的供货。
你说什么?
陆乾平高声喊问,众人停下手里的活计
,皆望向这边。
陆乾平赶紧摆手,吩咐:继续配药吧,然后出了配药室,大掌柜赶紧跟着他。来到内书房,陆乾平后悔不迭,连连跺脚。
哎,我怎么就忘了远志是人家配的呢,然后捶脑袋:重利冲头,思虑欠周全啊。
大掌柜的即刻奉上补救良策:老爷,您也别太担心,没有德记的远志,咱们用普通的就是了,这谁能看出来啊!
陆乾平叫苦道:哎呦,你还没反应过来啊,咱们这是中了人家的计了。梁嘉志啊,你可坑苦我了,有三家,你为什么专挑我下手啊!
那怎么办,老爷?
陆乾平一砸桌子,咬牙说:我去找沈素显,三家结盟,他不能袖手旁观吧!
然而,陆乾平在广远堂喝了半天的茶,人家的二掌柜一直陪着笑脸:我再给您冲一杯。
陆老爷,我再给您换一杯!
就是绝口不提沈素显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掌灯时分,陆乾平饿了,也等得不耐烦了,只好悻悻地回府了。一连三天,人家沈素显从未露过脸。
老狐狸,跟老子玩隔岸观火这一招,然后跟沈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打了招呼。
骂完还不解气,又踢了随侍的小厮一脚,说:妈的,去找宫同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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