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容脸色极其难看,惨白地像一张纸。爱阅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他匆匆忙忙去给梁博打电话:“她的那个人格,在什么情况下,会攻击其他人?”
“你先别多想。警方不是还没消息传来吗?再等等。”梁博的手心也冒了汗,他尽量稳住声音,“沈轻容是个善良的人,不然也不会为了保护自己而生出那个男性人格。我们要相信她,她不会伤害别人的。”
“那你告诉我实话,她还有其他人格吗?”
乔浩陈推门而入,一脸茫然。
他对新学的资料还只是死记硬背的程度,所以多重人格,对他只是词语,实际很是陌生。
“你说的是沈轻容吗?她怎么了?”
“乔浩陈,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解释这么多。我只想找到我姐,只想确认铁轨旁死去的人跟我姐无关。”
沈延容急坏了:“我要去趟警察局等消息。再过几个小时我就报失踪。”
见他走了,乔浩陈坐在沙发上,盘腿打坐。
他极力回想铁轨旁见到的情形。
支离破碎的女尸,穿着五厘米高跟鞋,鞋子倒扣在地上。周围的草和泥土都被细雨湿润了,而她的鞋底没有沾泥,还干燥着。
胸腹部的锐器伤口边缘平滑……
地上的血迹并不多……
浓浓的酒气……m.
他可以推断出,凶手在别处把她肢解,用酒精清洗外表甚至内脏,然后在今早雨停时扔在铁轨,造成卧轨自杀的假象。
而铁轨离高速路并不远,凶手很可能逃离连城。
养母跟自己共同生活了十年,他肯定和对方有所感应。这个女人虽然四十多岁,但自己面对她时没有什么感觉,直觉告诉他,不会是的。
那她俩为什么同时失踪了呢?
乔浩陈头脑忽然有点混乱,刚想跟沈延容一样,去警局等消息,就在楼下见到了赵哥。
“怎么我来连城了,柴局还找我?”
赵哥并不多说,但是看他急躁的样子,安慰道:“你知道凶案了是吧?别担心,跟你母亲和沈大小姐无关。”
看他说得一脸笃定,乔浩陈也把心暂时放在肚子里。
见了柴局,他无奈地问:“是为凶案的事吗?我能做的已经报警都说完了,还要问我什么?”
“乔浩陈,我接下来跟你说的事很复杂,你认真听。”
“凶手我们已经有目标了。”
“哪个凶手?杀小熊的,杀虾米邻居的,还是这次这个铁轨凶案的?”
“三个凶案,凶手极有可能是同一人。”
乔浩陈脑子又一片混沌:“凶手是专业杀手组织的?”
“不是,这三个案件有内在的联系,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需要继续接近沈家高层,不只是监视,必要时要保护无辜人员。”
柴局凝重地语气,像连城未散的雾,厚重却摸不到东南西北。“铁轨凶案是凶手出的意外,但他手段残忍,性格暴戾,由此可见一斑。而且背后始终有人帮他,保他。何时集齐罪证,将他一举拿下,何时才能动手。”
“不然就像虾米,打草惊蛇?”乔浩陈迷迷蒙蒙间,捕头的本能更突显,“你就不怕抓了这一个,还有后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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