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太太面前,老太太有气无力的端起破碗,抓着碗里的东西往嘴里送去,画面里的人站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好一会儿才进了屋子,到这儿后,镜子中的画面消失不见,又慢慢变成灰蒙蒙的样子。
阎王爷问道:镜中这人可是你?,汉子面色煞白:是小人,阎王爷复又问道:镜中这老太可是你老娘?汉子嘴唇直哆嗦,一句话都答不上来,阎王爷忽的声音拔高:你给你老娘吃的这是什么啊,我看着怎么那么像猪食啊,嗯?。
那汉子只顾磕头,嘴里连喊冤枉,阎王爷冷笑道:冤枉?你们这些凡人啊,哪个不是说自己是冤枉的,哪个不是到了我堂前,就上有老母下有幼子的,早干什么去了啊。
整个晚上到这儿,我才回过了神儿来,怪哉怪哉,我这是赶上阎王爷要收人了,虽说我有些害怕,但总算是明白了这些东西是什么,心底也有了些底气。
我心想我正直年少,阳寿应该还长,家中父母又早亡,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虽说还是害怕,却也是渐渐好奇心压过了恐惧,看了半响倒还觉得有趣,头一次见着阴间的人,阎王爷原来长得这个样,鬼差原来是那个样,长得也有些忒丑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哗哗一阵水声将我的视线又拉到了大堂那儿,只见一个差吏手中提了一木桶,不知道从哪里整的水,正一桶一桶的往神台旁边的大石盆里面倒进去,那阎王爷也听见倒水声,转头看去,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骂道:不孝之罪,剥肠,剥肠,畜生崽子的你倒水干嘛啊
那鬼差边扇着自己嘴巴边谄笑道:是是是,老爷,小的以为要上蒸笼,想着先洗涮干净了,阎王爷怒骂道:规矩规矩,什么罪就上什么刑,莫要坏了规矩,随后拿起惊堂木一拍喝到:老有所依,少有所养,不孝之人,当受剥肠之苦。
这面喝完,下面的一众鬼差搬上一木板竖立在堂前,随后将那汉子的四肢绑在那大木板的四个角上,那汉子是死命挣扎啊,大喊着饶命冤枉,可是那一众鬼差心如铁石,不为所动,拿起一把寒光湛湛的尖刀,只一刀便将那汉子的肚皮划开了一条缝。
尖刀似乎极为锋利,等那汉子肚子里的脏器一股脑儿全抖搂了出来,才后知后觉的凄厉嘶喊出声,可那时肚肠早已拖了一地,鲜血淋漓的惨不忍睹,只看得我是头皮发麻,双股战战,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那汉子足足惨叫了好半天才渐渐没了声响,估摸着,就算血没流光也疼死了,至此,我才稍微好受了些,但是那汉子的惨叫声依然如同附骨之疽一般萦绕在我的耳边。就在我惊惧不已甚至不敢抬头偷看的时候,接下来的场景才是真真的颠覆了我的三观,将老夫我骇的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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