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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七章 丹从道,利从险(第2页/共2页)

落地那屁股蛋挺光嫩,恼来何顾得上探清伤势,爷要翘辫子啦,耍呢你俩?

蛇长影,黑白鳞甲光耀耀,甲似刃流金铄石仍不惧!缠凶犼,你有金蛇缠丝解腰带,我有严师训徒扒裤扬教鞭!再看懒熊蹭树挠痒痒,似那太妹斗气揪头发也不差!你来我往好生欢,耍得那怪浑身跳蚤挠不尽,搞得武斗全无章法,全是在耍。

而今若想转危为安唯有两种选择:其一,由于伪功法力远远不足驾驭杀招掏空本体,是否需要冒死拔出一刀将孽畜斩碎,再夺令出山;其二,暴力破门而逃。

转念间,顾不上那

怪原地扭着肚皮舞,随周遭响有铁链摇拽,急光腚登蛟张弓力。弦已满弓体崩做大峡谷,实乃法器损己身拔神威,箭力所去丹门开!

然而,某人光顾着自己御器夺门去,却忘了鼎炉上那小家伙一双小爪指着自己鼻子多哑然,仿佛是在问:喂,那我嘞?

门已破,那耗儿钻洞奇速十足快堪称一溜烟,可是这毕竟是堡垒内围一道封门而已,最难啃的骨头在三筒右上角那出口,也不知最后一发张弓之力能否捅穿墙皮。

且管顾不上前路出口处是否有毒狼蛛拦路,风依然丝滑。奈何人算不如天算,途中阵法有变地势倒转,三筒换五筒,红犼异地听牌了。而今在那五筒肚子里,光腚客真管顾不上突然冒出来的另外两条通道,他一心只管闯门去,拼个水来土掩。

结果,前方廊道长长,铁蛟方钻进去,人却有些恍惚似精神不振。待再睁眼猛惊得人头皮发麻,是那红毛怪正于前方扶门回头来看他,直至认出那道门乃是已被破开的丹室封门,便慌得那叫个车头一点猛打轮,手脚再慢上一分恐羊入虎口。

而今遁向唯有最初寻宝那道暗门子可钻,这回又要转章七筒,不,是九筒!真个耗儿钻风箱,倒霉到了家,唯有回头骂骂当朝者,六耳您可真孬孙,一个破洞还有脸整出幻阵来,还让不让人活啦?

很快,身后那一串串乒乓声几乎紧贴到背门,想是白破黑灭也架不住那厮金刚不坏,一意要先欺负场中最弱这位爷。而且前头没路了,这是条死胡同!万般无奈之下只能钻进尽头那间暗室再想辙,若回头怕是要被挠出一地血肠。

方入室,某人嚎得可厉害,他光着腚呢,谁能想到室内满地藤刺遇人气而疯长,舞得满室张牙舞爪,胜似深海八爪怪,亦不知哪路妖植这般戾气,还是含羞草乖巧些。

苍天无眼,六耳你个牲口要招天谴哪!

狗咬屁股惊人魂,启开山刀怒斩荆棘路。藤刺倒钩惹人恼,可恨自家二能将善玩闹楞与毛怪拔河赛,半分无有护主心。

又奈何自家无有金刚身不似那皮实,想那皮破伤痒是藤中带毒,再腌一时半刻才入味,何苦落得这田地?究其根,问其底,誓将万家狗腿拿命尝!

此室腾挪无力,藤蔓满地绊马脚,刺芽盖顶狗头铡,斗无可斗,遁无可遁,真个落了法网,已然举步艰难。

然而此室不知作何用,竟有阴风鼓,转眼浓烟冉,难道身后黑白二将应敌不成而擅自放火烧山,岂不连爷一同烹?可怜欲回首却招浓烟呛,嗅一嗅是花粉香,多反常!

此情此景遇香识末路,随意识逐渐迷离,舌也麻连哈喇子都出来了,骂不得浓烟蒙汗好阴险,更阻不得绿海惊涛好无情真乃识药性者常把这人命攥在手里玩,凶险

不知过了多久,天花板上吊着两颗大藤瘤,久久不见动换

大约七天上下,藤瘤里那吴醒刚把记忆接上,最先闻到一股药香味极浓,立即惹得他勃然大怒:好胆,该不是那厮牲口架大锅,先后要拿人入药吧?可是留守二将此刻已鼾声大作,期间并未见得有任何缠斗之痕迹,自家仍被困在瘤中,说明别家歹意不深。

而今牢不似牢只做干草一捆,随意一扯便碎,更是说明此间人家无意擒下囚徒,那么六耳化形发狂又是何态度?

很快,某人理不及脸上被藤刺所伤应索赔几何,而在会客大厅里吴大花猫如见先人鬼魂白日现形。

简直神啦,也不知那六耳是个什么幻兽奇种,原先那副眼耳大小不一不齐而今换得可俊,可就是俊过了头!瞧这人头顶萝卜缨,秀发中分汉奸头,小脸胖乎乎,两眼乌溜溜,好个地主家那傻儿子就欠一幅大褂加身。

您,能再变一个吗?小爷取相机去!某人上桌兴师问罪反成玩心,许是因地球上的地主老财都给打光了,眼前这位是个新物件太新奇。

这不把同桌那位胖乎乎羞红脸,吴吴师弟不开玩笑。之前因在兽王林秘地中毒过深,从而导致面目移位,而今这才是本来面貌,万般变化不得。

不对呀,您不还有一身红毛?挺壮。

听这调调十足怪有兴师问罪那味儿了,六耳忙与人斟茶解释,师弟有所不知。我本家属红犼一族,为兽王林中也罕见。偏偏幼年误食‘化形草’,从此失了兽族生食灵草灵根之先天优势,苦于又寻不着族群安置,无奈之下入了人世间混迹,一直拜在黄粱门下。

这就难怪您这府中满是小玩物,而门中却不管。说着,吴醒怀揣心思正四处比划做个了然,又佯装忽然想起某事,对了,之前闲逛见得炼丹房外有处暗门子,见得里边头一间像是杂货室,有些瓶瓶罐罐装的是丹药吧?呵呵,师弟我孤弱寡闻至今未见得正经灵丹,惭愧惭愧。

那不是丹药,瓶子里装的是‘泻梦汤’,排便药力极强。实因平日里请回些小顽兽不太听话,用它‘熬鹰’效果不错。说到这,六耳自演个鼻子痒痒,这一挠,正好手掌挡住嘴角勾起的那道弧度,一应笑眼望人,势必回敬一局,师弟不是喝了吧?

没,没有的事!原来吴大老实也会脸红,瞧那眼神

都不敢看人了,可是自要他不承认,那就万事不尴尬,没有事没有事。话说回来,至今还落在廊道里那条屎尿屁帘可是铁证,赖是赖不掉的,丑闻一件。

瞧这玩笑开得有些多余,那边已经有点手脚无处安放,为避免尴尬,六耳索性云袖拂过桌面,一应亮出三个丹瓶,师弟炼器,想必对‘火’更感兴趣,那这三瓶‘蓄灵丹’就当做酬劳,以谢小家伙助我练得那炉解药。

一听有钱拿,吴小爷连掏粪那功臣也敢轰下桌,急轻提丹瓶有些压手,再轻轻一摇却无有一丝声响,竟是满满一瓶,无不让人乐个满怀,六耳师兄果真君子,师弟只是小小出些力气罢了,未曾敢谋及酬劳,而您一出手竟如此大方,这叫师弟我我

哪里哪里!听出那边要演‘推脱’,六耳忙摇手,而今才稍微识得这老实人很是圆滑,一场买卖楞要做成交情,区区几瓶蓄灵丹不算什么,特别以师弟修为未达幽冥时期最合适。有了此丹,平常若动用道法也不怕蓄不上。

不知有心还是无意,望地主家那傻儿子笑得如此自然,而吴醒反是心中一揪,却未曾表露在这幅笑貌寒暄之中。之所以杀意一掠而过,实因他身上有些东西绝不能为外人得知,例如白破及黑灭的真身!所谓财不露白嘛。

想想当下也是怪极,之前有言,那间荆棘室是为六耳中毒发狂而设,目的是将他本人锁在室内以缓解暗毒彻底发作。

按理说两人同困荆棘室,六耳先醒来必然发现另有藤瘤悬挂,而今何以不问?此不能排除白破黑灭一直留守在侧之嫌,亦或者这红犼并无恶意更无窥探之心,只叫人辨不清楚。

说到丹药奇妙,聊着聊着吴醒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而今他亮出这张灵草清单才是此行愿意借物卖力的真正原因所在,却演个贪财之相,实在可恶。

不过,某人心性滑并未告知六耳实情,毕竟那是九转轮回决里记载的轮回丹,起到真正修成此功首层化气篇的功效所在。

只又因当初地府轮回盘中把那幽冥果祭了才护得神魂不散,而今功已散去,要重修此功便再无剑走偏锋之气运,非此轮回丹不可成事,表个正道金身。(少冠冕堂皇,什么金身正道,贪就是贪,都不好意思点破您)

遇人设套,那丹痴窥妙方如同苍蝇见到屎,一经开口黄河决堤,眼神亮得紧,妙妙妙,师弟何处寻得此单,可是出自同一丹方?可知五样灵根均是大凶之物?没想到没想到,五者揉在一块似乎又成温性

呃,师兄可不要乱试,单中所记是在百达镇商铺里忽乱抄录下来而已,是不是出自同一丹方实不易辨。师弟我请教灵根出处实因日子清苦图些财罢了,呵呵,惭愧惭愧!

你打算倒买倒卖?哈。既不是那么一回事,瞧六耳把清单往桌上一搁,他这笑貌里却没说出那厮机灵过头,太初金目,极乐六阴仙叶,血雾平候魈,三仙冥焰根,三尸金胎玉,这五味无不是长在凶险之地。且世人若发现其根苗摘不得亦不会言声的,而市面上更难得一见,师弟这美梦做不得。

那这些药名字怪怪的,都做个什么用处?

人有其魂,别称元神!伤在身药可医,伤在魂唯此‘凶类’做一缓解,却要根基大伤,痊愈怕是奢望。

也就是说,这类凶药卖得极贵极畅销?那得速速记下。吴老财好本色,笔记本上记得飞快,心中算珠敲得更是响亮:好么,这傻儿子摇头晃晃真博才,所谓名家不易寻,日后此丹恐要有劳他手,哈哈,还是个免费劳力,爷可真精明。

少顷,由于六耳大伤痊愈不久正欠休息,所以二人惜别黑背山互言珍重。在此期间,六耳于洞府外望云许久,好似有些舍不得那家伙似的,亦不知在想些什么,弄得如此眉宇微有愁云。

至于远去那厮而今心中只要一个念头,以解光腚之晦气:万云,此番招罪定要你儿十倍奉还,等着挨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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