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清冷的空气,形成一道不易察觉的微光,笼罩在方旭尧的身上。
他左手拎着一双价格不菲的运动鞋,脚上穿着哆啦a梦的棉拖鞋,高挺的鼻梁上还有零星的榴莲。
方旭尧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有些颓然地推开了改衣店的大门,热气迎面而至。他放下运动鞋,拿起改衣架的纸巾,擦了擦鼻子上的榴莲,顺势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唉!也不知碰到了梦梦的什么底线,怎么就瞬间被赶了出来?
方旭尧抬头,看着门口那串风铃,阳光照射进来,风铃有一丝不易察觉五彩光芒。
嗨,鸾球,唱首歌听听!方旭尧吊儿郎到的模样,认真的盯着头顶上的风铃。
不唱。不给陌生人唱歌你怎么知道我恢复了歌声?你才是球!鸾的声音很悦耳。
呵!方旭尧摇摇头,说道:你梦梦姐记起了很多片段,只是现在还联不到一起。所以,你应该快恢复真身了吧!还有,我是陌生人?
怎么不是,小梦姐不是还没想起你吗?你这样子,是在小梦姐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吧!鸾说完,就高兴地在转圈。
唉,也不知道你梦梦姐,什么时候能想起我。方旭尧声音中有些许落寞。
你确定,小梦姐想起你,是好事?负心的男人。虽然我现在没有恢复真身,可是我觉得小梦姐现在挺幸福的,能这样走下去,也未尝不好。
方旭尧忍着要把风铃拆下来的怒气,说道:你生得这副好嗓子,就是为了给我添堵的?我再说一遍,再过几世,我爱的人都只是你小梦姐一个人,从未负过。
鸾哼了哼,转了个圈,竟然唱起了虞兮叹——
含悲,辞君,饮剑,血落凝寒霜
难舍一段过往,缘尽又何妨
与你魂归之处便是苍茫
长枪策马平天下
此番诀别却为难
一声虞兮虞兮泪眼已潸然
与君共饮这杯中冷暖
西风彻夜回忆吹不断
醉里挑灯看剑,妾舞阑珊
你信不信我真的把你拆下来,拔掉你的毛方旭尧郁闷的抓狂。
好了,别闹了乡姨从莲花帘门后走出来,眼镜依旧卡到鼻梁上,手里端着万年不变的鸡汤,招呼方旭尧:来喝汤!
乡姨,你就不能学着做点别的吗?您这汤,我喝了几百年了?方旭尧嘴上说着,还是老老实实坐到关闭着的缝纫机旁。
就是,就是,我闻都闻腻了。鸾也发着牢骚。
乡姨一边盛汤,一边笑意盈盈的说着:那有什么办法,我就干这个的!你们两个再说,小心我也把你们赶出去。
方旭尧识趣的不再开口。
门口响起了风铃声。
得!汤不用喝了,来活了!乡姨说着,向门口走去。
方旭尧仍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坐在椅子上,转身双手抱胸看着来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店里胡闹一气的胡夫人。
这次,胡夫人身着一身大红色貂皮,方旭尧见状,直直咂舌,真是不要命了!
女人扶着一身材魁梧的男人进了店。
她把男人扶到椅子上坐下,起身径直跪到了乡姨面前。阿姨,求求你,救救我们夫妻俩吧!
乡姨扶起女人,拿来两把椅子,坐下聊。
阿姨,不瞒你说,昨晚回到家里,我丈夫的病,就越发严重。之前各大医院也都看过了,没有结果,什么都检查不出来。昨晚昨晚女人说着,捂面哭泣。
少啰嗦,是你丈夫的病严重了吧?方旭尧皱眉,不耐烦的说着。
胡夫人停止了哭泣,惊讶的看着方旭尧:你怎么知道?转头又看看乡姨,姨,求你帮帮我们,现在不止是我丈夫,连我也在咳血。只是我现在还不是很严重。您只要能治好我们夫妻,您要多少报酬都行,都行您说个数。
说着,胡先生又咳了起来,女人匆忙拿出毛巾,去接。
唉!孩子,你这种状态现在很严重,但是出现在你们夫妻俩身上的怪事,可是很久了。乡姨叹气。
胡夫人听此,再次跪倒在乡姨面前,连连磕头,拉着乡姨的手,哭着说:姨你说的对,求你救救我们夫妻俩。
乡姨再次将女人扶倒椅子上,女人鼻涕眼泪顾不上擦地说:姨不瞒你说,自从我收了那个紫貂以后,家里就怪事不断,先是上大学的儿子打球摔断了胳膊,接着老公在工厂里滑倒,也摔断了胳膊,养了半年多。原本红火的工厂,不是工人工作期间胳膊受伤,就是腿受伤,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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