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别的女人走了?
你你是谁?夏梦问道。
我是谁?哈哈哈哈。女人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我是谁?几百年了,我也很想知道我是谁?不过女人将夏梦脖颈扼紧,边向门口移动,边说道:不过我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许久许久
女人挟持夏梦退到一楼大厅,翟爷爷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你你到底是谁?我老伴呢?我老伴在哪里?
我不管你是谁,立刻把梦梦给我放了?!方旭尧双眸已经泛红,准备看好时机,将她一举拿下。
你?你是邹瑜?乡姨皱眉问道。
哈哈他乡遇故人呢!还有人记得我,还有人记得我邹瑜声音诡异,凄凉,几百年了,还有人记得我,哈哈
方旭尧也吃惊的看着女孩,邹瑜?你真的是邹瑜?
呵呵你想起来了呢?邹瑜再次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邹瑜夏梦皱眉,眼前出现了那张照片,乡姨家那张古老的照片,那个妩媚的挽着方旭尧胳膊的那个女孩。
眼前出现了很多碎片,有方旭尧和邹瑜在一起的,有自己伤心欲
绝的,有同颜玉风醉酒当歌的,眼前的碎片拼接的并不完整,使得夏梦头疼欲裂,夏梦摇摇头,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忽然,门外传来了优美的歌声,那歌声委婉,动听,似有诉不完的委屈,又有讲不完的依恋。
夏梦听着既熟悉,又模糊,此情动我心,此生死不渝,吾彼亦挚爱,此岸已花开。君在彼,吾在此,君在彼,吾在彼,愿君在此时,吾亦在
女人听着熟悉的旋律,双眼竟流出泪来,疯狂的摇着头:不要唱了!不要再唱了终究是错付了,错付了啊说着,女孩身体一抖,竟又是翟奶奶的声音:老头子,我的老头子,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此时,门外走进一名左肩裸露,一袭红裙的女孩,女孩及膝的红裙上绣着彩色的鸾,随着女孩的动作,倍加活灵活现,右手还握有一只白笛。
女孩的白笛在翟奶奶的头上一敲,翟奶奶竟然从女孩身体中弹了出来,扼制夏梦的女孩也随之晕倒在地。
方旭尧回头,翟建国,你也想被敲一下再出来吗?并走上前去扶夏梦,不料却被夏梦无声的拒绝。
老头子,算了,算了,事已至此,我们走吧,蒋小姐有一句话说的对,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不值得呀?翟奶奶声音微弱。
此时,女人也晕倒在地,翟爷爷从女人的身体中挣脱了出来。
翟爷爷走过去扶着翟奶奶,夏梦脸色苍白,却直直的向着一直蜷缩在大厅沙发的翟烁走了过去,她用尽力气将翟烁拉拽到大厅中央,翟烁就这样哆嗦的跪在大厅。
翟烁,现在是最后一次向你的爸爸妈妈告别,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好好同你的爸爸妈妈告个别。你知道,现在你说的每一句话,他们都听得到。现在不说,你们此后的生生世世,再无相见的可能了,知道吗?他们把你放在手心里疼,可你知道吗?没有他们,就没有你的今天,此刻,你还在孤儿院里一无是处?知道吗,知道吗夏梦越说越气,整个人颤抖着,将翟烁围在身上的毛毯扯了下来。
翟烁双膝跪倒在地,鼻涕眼泪的失声痛哭:爸,妈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翟烁边说边自行掌掴,每一巴掌都留下了深红的掌印,我不是人,爸,妈我不是人!从前,我总以为只要我健康,我开心,我努力学习,我变得优秀,再优秀,这些就够了,我以为这样你们就会开心,会欣慰。可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啊爱是需要回应的,我应该在你们老的时候照顾你们,承欢膝下的,爸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二老,对不起啊我错了
翟氏夫妻老泪纵横,双双蹲下来,想最后拥抱一下他们曾引以为傲的儿子,然而却换做了点点星光,一点一点消散着,星光中,仿佛看到了他们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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