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召唤出灭妖神火,他早就知道自己有这种能力,但是在一气道盟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发现过。
可是全身被直直地捆着,双手紧贴大腿,根本没办法画符,白月初看了看紧紧对着自己的涂山苏苏,白皙的额头很干净。有办法了!
小蠢货,闭上眼睛。
哦。涂山苏苏听话地闭上眼。
白月初咬破舌尖,吻上涂山苏苏的额头,轻微的触感让涂山苏苏猛然睁开眼睛,脸蛋变得粉红,两支狐妖耳朵敏感地竖了起来。
厄喙兽好像知道自己有什么危险,使劲控制线条要把两人分开,但是白月初坚持吻着涂山苏苏的额头,用嘴在她额头上画符。
另一边边的花妖正在赶往病房的路上,他是一只花草化成的妖怪,自然是摔不死的,但刚才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身上还是挺疼的。
而且,更关键的在于,他的妖力为什么突然就失效了?
之前打土匪是这样,刚要去打厄喙兽也是这样,难道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花妖疑惑地想,不行,等帮涂山苏苏做完这个任务,一定要找几个医生看看。
心里想着,刚走到那个病房所在的楼层,没想到突然有一股灼热的火焰冲了过来,花妖赶紧从旁边的窗户跳出去,真是奇怪,难道是厄喙兽让我这么倒霉的?花妖纳闷的想。
不过,这次的火焰并不是厄喙兽的杰作,而是白月初制造的。
楼顶上的妖沙围成一团,在火焰的包围下轻轻降落到地面。
而在火焰之中,还出现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身影,二货道士,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莽撞。
那个火焰中的身影,身体线条柔和,一头长发在火焰中飘荡,声音感性而富有底蕴。
躲在后方的涂山容容和一气道盟的人们都惊讶极了。
很快,灭妖神火消失了,而那个身影也消失了,代替的,是涂山苏苏柔弱微小的身影。
花妖本来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却听到有人在哀嚎,起来,快起来呀!
仔细想了想,这个声音也很熟悉,好像刚才就听到过,花妖站起来,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原来是几个小孩压着王富贵踩踏,王富贵在大声喊叫。
两个保镖把小孩子们抱下去,花妖走过去,蹲在一个胖男孩身前,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呀?
刚才有沙尘暴的时候,有个大哥哥把我们全都传送下来了,像变魔术一样。小男孩很开心。
大哥哥?是不是留辫子的那个啊?
对,就是他,他还让我们使劲在下面踩几脚呢。小男孩动作夸张的说。
果然是白月初,这么损的招也就他想得出。花妖想。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王富贵扶着腰,这几个小屁孩,差点没压死我。
压死你也是活该,花妖嘲笑道,肯定是你不干什么好事,遭报应了呗。
王富贵哼了一声,好像对花妖有所忌讳,兀自一人走开了。
花妖看了看面前的一片废墟,不知道白月初他们怎么样了。
满走几步,看到衣服松松垮垮的涂山苏苏和白月初,他赶紧跑过去,你们怎么样?
白月初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套在涂山苏苏身上,还行,刚才小蠢货好像长高了,没看清楚,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是嘛,我都没有感觉到诶。涂山苏苏表情呆呆的。
好了,没事就好,那梵云飞他们又去哪了?花妖掐着腰,皱着眉看看四周。
妖沙仿佛堆起一个城堡,只是没门没窗,全是沙子,他们应该是埋在沙子里了,不会有事吧?白月初扶着下巴,思索道。
放心吧,沙狐在沙子里,就像鱼在水里一样轻松。沙狐秘书慢慢走过来。
哎,是秘书姐姐,你没事呀?涂山苏苏惊喜地跑过去。
嗯,我
没事,沙狐秘书看着眼前的妖沙,皇子殿下应该一会儿就会出来了。
沙子突然动了几下,里面探出一个头来,是梵云飞,很快,整个身子都出来了,梵云飞怀里抱着厉雪扬,两人身上尽是沙子,但最终还是逃出来了。
哎,不幸中的万幸,都还活着,挺不错的。花妖抱着胸说。
嗯,就是可惜,不知道这俩人能不能和好。白月初站在花妖身边。
梵云飞和厉雪扬慢慢苏醒过来,雪,雪扬。
厉雪扬面无表情,你还要说什么?
这俩人不会还要接着打吧?白月初有点后怕。
别急,先看情况。花妖还算冷静。
雪扬,我,我从来都没有忘记你,我,我也,从来没有去找别的女人,是,是真的,你相信我。梵云飞一脸真诚。
我都记起来了。厉雪扬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那你,怎么,还这么生气?梵云飞试探着问。
厉雪扬抬起头,怎么了,你做过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我生气一次还不行啊!上次咱们结婚纪念日你都忘了,你以为我不记得吗?!
厉雪扬朝着梵云飞大叫,总之,没有要开打的迹象。
哎,不过是小两口吵架嘛,小事小事。白月初放宽了心。
管他呢,反正这个任务算是完成了,花妖说,对了,妖兄,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接着搞任务,感觉挺不错的。
算了吧,白月初连忙摇头,说不定一气道盟还要抓我呢,对了,一会儿一气道盟的人肯定要再来,我得跑路了。
说完,白月初转身就离开了。
花妖回头看了一眼白月初的背影,叹了口气。
花妖哥哥,道士哥哥怎么走了呀?涂山苏苏问。
花妖摸摸她的头,他回家了,有急事。
哦。涂山苏苏点点头。
花妖抬头看了看天空,突然感觉有人站在自己面前,定眼一看,是白月初,你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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