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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想错了,她以为这场十年一回的宴会是因为银蛛破茧,消耗了大量灵力,故借着和长鼻猴蜂鸟对话的空隙分身盗了佳肴,不曾想宴会只是用来掩人耳目。
多此一举,招来祸事。
我也没说要拿佳肴抵恩,
那就怪了,我这大陆除了三位,再无别的客人,总不会是贼喊捉贼吧。
又或是君王威名太久不显,出了家贼。
那就请三位同我去辨出家贼?
家丑不外扬,君王家事我们不便参与。
三位是客人,能算半个家人。
如果不肯呢?
那就由我带你们去。
我知道你的手段,也晓得你的厉害,但你我同级,我这又有两位凝魂级别,还是好聚好散。
看来你不知道我现在的手段,不晓得我现在的厉害,而且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入茧的事。
猜的。
太巧了。
运气好。
现在运气用光了。
还剩点。
够用吗?
够用。
那我的运气呢?
不知道。
为什么?
没我的好。
张式和穿山猪突然间消失,不知去向。
剩下的运气用光了。
这不是运气。
那是什么?
理所当然。
我会没面子的。
没办法,你碰上的是我。
我会找回面子的。
所以我没走。
那还不够。
和我无关。
你行吗?
剩下的运气够用。
那我的运气也不会太差。
诸位看官多半是看得云里雾里,下面就稍作解释。
张式和穿山猪消失,是因为灵力耗尽了。
猜对了,是分身。
三个阴阳师,跑了两个,所以银蛛说剩下的运气用光了。
樱不是,虽然身为府主级灵力多如瀚海,但单是这样不会把银蛛骗过来,而且她现在还需要拖延时间。
也不是用了精血,她是货真价实的朱雀,也是樱。
还记得樱的聚魂吗?两只朱雀。
对,这是聚魂后的朱雀,朱雀是她,她是朱雀。
她不需要胜利,只需要短时间的势均力敌,倚仗的就是聚魂后强大的恢复力。
即便这样,也不简单好办,聚魂是两只朱雀,现在只有一只。
银蛛腿部一弯,一个弹跳,极快的落在樱背后,在它脚下还有一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细丝。
驭火!
樱的右手一握,幻化出红绫似的流动火焰,随着手臂挥舞打向身后。
忽地,樱感觉有什么黏乎乎的东西掉在手上,想要甩掉,手却被什么拉住,转过身,银蛛在十米以外,手上则是它留下的小蛛网。
一根细丝被银蛛拉紧在手里,另一头则在小蛛网上。
樱的左手一勾,红绫缠绕上右手,烧向蛛网。
水火不侵的蛛网也敌不过不死火,正被缓慢烧蚀掉。
抽丝!
银蛛另一手轻拨细丝,微晃中细丝分出一根大小一样的细丝,晃动不止,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才分出来的七根细丝齐头并进,直往樱身上缠缚。
樱径直冲向银蛛,细丝顺势缠上,红绫另一端反缠己身,一边是细丝缠身,一边是火烧细丝。
当樱离银蛛三步距离,腰部以下尽是细丝,突然缠在她身上的细丝全部脱落,红绫握手,挥动中火势猛涨起来,卷住了银蛛。
砰!
果然是早有准备,火焰炸开,银蛛早一步蛛丝缠裹全身,现在破开蛛丝,急急后退。
狼不吃肉,我就失算了。
狼改不了吃肉,狗改不了银蛛把话一转,话锋还真犀利,看你年纪,怕还成年不久吧。
你是想问我如何知道用油破你的蛛丝吧。
原来,这蛛丝非但水火不侵,刀剑难损,还弹性十足,不易扯断,能粘万物,最怕的是油。
但凡有油,粘它不得。
故缠缚樱的细丝滑落。
知道我这点把戏的老朋友一只手的数,我就是想知道他现在的生死。
这点把戏可不是你的老朋友指点的。
银蛛急切的问,它确定教樱的就是那个人,指点你的那个人生死如何?
樱看着银蛛,不知它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知。
银蛛叹了叹气,只要没死,总还能见上。不过,这不能成为我手下
留情的理由,再说一遍,你不知道我现在的手段,不晓得我现在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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