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猪嘴角噙笑,丝毫没有被抓的害怕,鸵鸟要是留个看守,兴许
还能防备一二。
樱说:那头白牛既然被抓了,而它把我们带到老巢,若有,总该是在这里。找找看吧,也不知是不是孺子牛。
绳子有古怪,我挣脱不出来。张式连试了几次,此刻有些明白鸵鸟为什么这么粗心了。
有点结实。
挺结实的。
真够结实啊。
穿山猪挣一次,说一次,起初只是随口一说,也没在意,怎知一次比一次用力,绳子还是结实如初。
见鬼了,我就不信还搞不定这一根破绳子。
穿山猪的手臂倏地变粗,咬紧牙关,猛力去挣,额头上都冒出汗珠,绳子依然没有宽松半点,更别说挣开。
真见鬼了,这绳子我竟识得,穿山猪看着牢固的绳子,有些懵了。
见穿山猪半天不说话,樱先急了,这绳子什么来历,你在哪见过?
是那头大黑牛,绳子跟套黑牛脖子上的绳子如出一辙,就像是一根绳子切成两根,早知道是这绳子,说什么也不会束手就擒,这下倒好,阴沟里翻船,全军覆没。
闹了半天这绳子又和活地图扯上关系,此人来历定然了得。
张式不服气的说:总归是根绳子,既然能用灵力,多试几次,相信能破开的。
穿山猪又叹了口气,你们不知,当时我也试过,谁知这绳子刀剑难断,火烧不烫,雷劈不焦,想尽法子,用尽法子,还是分毫未损,着实厉害。
我再试试。
说完,张式伸直手臂,两手使劲分开,一把长剑对着中间立劈而下。叮的一声,剑刚碰上绳子就被弹开。
再试,剑作锯子,剑刃在绳上来回拉动,锯了好久,也没有一丝断痕。
穿山猪突然说:糟糕,那头白牛不在这里,是送去五级鬼怪那了。
同样被抓的他们呢?怕是同样的下场。
这是穿山猪分身偷听来的。
明日,要么在五级鬼怪那里来个四人小团聚,要么在五级鬼怪那里就他们三个。
他们是为找人被抓,哪曾想到这一出,只盼着莫要团聚。
到现在,这位最大受益者还蒙在鼓里,不管怎样,它是立功了。
樱只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实在不行,叫鸵鸟来解。
叫它?穿山猪一时没整明白。
你们只是被绑住,还怕降服不了?
是啊,只是被绑住,灵力依旧用得,小心鸵鸟的绳子就行。
一束金光裹挟着狂风,射出屋外,当下一阵鸡飞狗跳传来,不知是谁打破了寂静的深夜。
不多时,一道黑影冲进,外面的喧嚣戛然而止。
黑影便是落荒逃窜地鸵鸟,一进屋就找准一个方向跑去,躲在角落就算了,还把头埋进草堆,屁股翘得老高。
早就按捺不住的穿山猪跳起,对着鸵鸟屁股,一记下劈。
鸵鸟脑袋是躲在草堆不假,但它也不傻,眼珠子偷偷观察周围的动静呢。
瞧见穿山猪粗的跟电线杆似的腿下劈过来,鸵鸟的长腿轻微挪了挪,尔后猛一弹踢迎上。
砰!
两腿飞快一撞,又飞快分开。
穿山猪偷袭不成,这会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反观鸵鸟游刃有余,一脚落地,一个垫步前冲,又侧踹出去。
眼看要踹到穿山猪,鸵鸟忽地把腿一收,后退一步,头又缩回草堆。
鹏鸟飞进来了,它收起翅膀,停落在张式肩头。
看到鹏鸟站在张式的肩头,摆明是要移祸江东的鸵鸟这才明白这是一伙的,但是对于他们有这般实力却束手就擒,心中实在不能理解。
快说,怎么解开绳子?否则取你性命!张式恐吓道,并往前走去。
离得越来越近了,鸵鸟实在没法子,只好钻出草堆,身体瑟瑟贴着墙角,哭丧着脸,这绳子我只知捆法,不会解法啊。
张式停住脚,你骗鬼呢,你的绳子你不会解,谁还能解?
鸵鸟欲哭无泪,继续解释,这不是我的绳子,真是我的绳子,我就捆住这鸟了。
也许是你只有三根绳子,又刚好捆住我们三个,如果不是你的,还是谁的?
鸵鸟紧张到磕巴,这这不能说,说了说了
那就换个问题,你家君王是什么鬼怪?
它敢在长河源头布下阵法,多半是五级鬼怪的命令,这绳子多半也是五级鬼怪给的。
我家君王是关键时刻,鸵鸟把话一停,你们不知道?
穿山猪站出来道:问你什么,便答什么,此刻是在问你。
看着鸵鸟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着,穿山猪晓得它在打什么鬼主意,猛喝道:快问快答,有什么可想的,难道是准备编造一番说辞,哄骗我们。
是跑!
鸵鸟张开扁平的嘴巴,发出低沉的叫声,一边用身子撞出草屋,转身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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