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宫,宜嫁娶。
明日,这两位以一己之力换取太平盛世的四级鬼怪,将从这道门进,结金玉良缘。
成,共君临天下,不成,生死立见。
这都和他们无关,他们来的目的就两个,结束权利之战,找到同伴。
妙,妙啊。
进石宫到现在,孺子牛就没眨过眼,眼睛更没离开过面前这座巨石巧妙建造的宫殿,嘴中一直赞不绝口,只是从头到尾夸赞的就这两字。
穿山猪听得耳朵都起茧了,看够没?该找人了。
看得入迷的孺子牛回过神,催什么,我不弄清楚,找错了你负责?
照你这么看下去,剩下的七门八宫,怕是一天一夜
孺子牛不等他说完,介绍道:这里是南方景门,对应离宫,就是前面那个宫殿;万物春种秋收,春生秋死,我们该往西走,西南死门,宜吊死送丧,对应坤宫,
呸呸呸,晦气晦气,可别好的不灵坏的灵。
要想讨个吉利,你只管去开门,万物开始之意,大吉大利之门,西北方向便是,乾宫。
嘿嘿,我可没说不去,穿山猪看着孺子牛一脸窃笑。
孺子牛不知他打的什么算盘,又有九宫八卦要看,懒得再计较,怎知穿山猪又说一句气恼了他。
到时去休门坎宫给某人寻门亲事,免得那人坏了身体。
这话没指名,没道姓,说者有心,听者无意也就算了,毕竟还有人在,没必要对号入座。
可孺子牛寻味一番,想起昨夜穿山猪说的注意休息,当即气得牙痒痒,再看人时,已不知所踪。
樱摇了摇头,不得不出来当个和事佬,都别闹了,这里不是可以玩笑的地方。
孺子牛愤愤道:府主你也见了,是他先滋事,错在他。
樱有点尴尬,再劝下去有失偏颇,她是朱府府主,而俩人是别的府副府主,她既不好插手,也不好不插手。
我听人说九宫八卦是极难学的,副府主能否讲解一二,好解我困惑,张式向孺子牛请教。
孺子牛听了,心中多少有些得意,毕竟也是凝魂的阴阳师请教自己,当下滔滔不绝地教学。
不等孺子牛把肚子里的墨水倒完,穿山猪已经回来。
方才,他去了趟死门坤宫,一来一回,一条景门离宫到死门坤宫的地下通道建造完成。
靠城墙分隔出来的石宫面积并不小,仅有九座古老而不知年代的宫殿又分布开,所以石宫显得十分空旷。
若有一只飞鸟落下,巡逻的卫兵也能在飞鸟落地的瞬间发现,更不用说他们四人光天化日要从离宫去往坤宫。
这会见着穿山猪,孺子牛瞥了眼他,又继续对张式讲解九宫,摆明是眼不见心不烦。
等一行四人由地下通道从景门离宫到死门坤宫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一阵窸窸窣窣声在坤宫响起,声音很轻,但在宫殿回荡中又显得很响,还好不多时就没了动静。
又是几分钟过去,一个圆圆的脑袋冒出地面,转了一圈后,跳出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紧跟着又先后跳出三人,两男一女。
总算是出来透口气了,汉子脸上微微出汗,还带有喘气。
叫你挖的洞这么窄,该你受罪,一身淡蓝长衫的少年道,精致的脸庞白里透红,明显是在底下闷的。
说话间,少年转了一圈,整个宫殿空荡荡的,空无一物,一声惊呼打断正要说话的穿山猪。
孺子牛接着不由的抬高了音贝,站原地别动。
满头雾水的三人都乖乖站好,静待下文。
糟糕,仰望完宫殿的孺子牛忽又问:地面坚硬程度如何?
穿山猪不再喘气,比较坚硬。
糟糕透了,孺子牛余光看见正擦汗的穿山猪,实话?
很硬。
孺子牛长叹一声气,糟糕透顶了。
怎么糟糕透顶了?樱问。
孺子牛说:现在我们才踏进宫殿半步哩,不过也别想退走了,看地上。
平整的地面是由石头拼凑,要说特别之处,就是石头与石头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仿佛整个宫殿是建造在一整块石面上的。
穿山猪猛然出声:洞呢?我刚刚钻出来的洞呢?
孺子牛又指了指正上方,再看看上面。
他们仰头看去,宫殿的最上面画有一扇门,门上只有一个字,不认识,是鬼文。
不过字也好猜,这里是坤宫,门即死门,画的这扇门上刻的字总不会是个门字吧。
你刚刚理论不是一套一套的,既然熟知九宫八卦,你费些脑力,我们出体力,顶多就是费事费时间,穿山猪说。
你也太小瞧九宫八卦了吧,何况这是鬼界初代君王以大术法建造,即便现在是一堆死物,那也不是易事,孺子牛突然话锋一转,你当上副府主以后是不是太舒服了?看看上面是什么字?
穿山
猪看着字,字似乎也在看他,只不过谁也不认识谁,便理直气壮地说:我又不是你,怎么会认识那么多的鬼文。
孺子牛埋汰,果然是养尊处优惯了,字不认识,方向也辨不好了?
樱严肃的说:是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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