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柳如梦对大伯父柳自忠带回来的东西也都要故意捣乱一番的。
柳自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柳家老太太和柳家老爷子带回来的营养药,一直在柜子上放着,柳如梦曾经也瞧见过柳家老爷子亲口吃下去过,还夸赞着柳自忠孝顺。
就是想祸害祸害捣捣乱而已,柳如梦趁着柳家老太太出去喂个猪的功夫,就把其中的一瓶柳家老爷子常吃的药片倒出来一些,扔进了放脏水的水桶里。
柳如梦的脑海里还忽然间想起来,曾经柳家老爷子吃药片时的场景,就像是曾经瞧见柳家老太太就着白酒瓶子喝上一口酒的样子,柳如梦也近墨者黑一样,偷偷喝上一口酒,又偷偷的吃上了一片营养药。
起初的时候,也并没有什么异常,等过了一阵子以后,柳如梦只感觉自己开始有些耳鸣,且有着越来越严重的势头。
柳如梦只当是耳垢太厚了,就找了耳勺出来,学着柳家老太太平时的模样,挑起来耳朵里耳垢来。
没多大会之后,柳如梦就开始断断续续的意识丧失,也没有头晕的感觉,只察觉出来有些许的不大正常。
只当是冬天里屋子里生着土炉子,加之柳家老太太平时也不怎么收拾屋子,屋子里空气质量不好,柳如梦就想着出去院子里通通气就好了。
谁承想柳如梦拖着越发沉重的身子往出走的时候,刚走到厨房间里土炉子的附近,便短暂性的意识丧失跌倒在了炉子一旁,随即便恢复了点滴的意识,又全身毫无知觉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迈着相当沉重的步子接着往院子里走去。
没多大会,柳如梦就又在院子里没了意识的摔倒过去了。
也不知道柳家老太太是怎么把柳如梦整回去屋子里的,只知道当柳如梦再次恢复了意识后,柳自全就已经被柳家老太太叫了过来。
所幸柳如梦这次恢复了意识后,状态还是比较平稳的,只是身体上像是被榨干了一样不舒服,还直接的拉了裤子,脏了棉裤。
要知道那可是陈家老太太去世前的春天里亲手给柳如梦做的棉裤了。
柳家老爷子回来后,瞧着头一次老老实实的在炕上坐着的柳如梦,云淡风轻的听着柳家老太太说着事情的经过,又笑着说是柳如梦是给煤烟熏着了。
柳家老太太给柳如梦找了干净的棉裤换上之后,柳如梦才被柳自全搀扶着回去了自己家里。
按照柳如梦自己的意思,也是想着去医院里瞧瞧的,可终究还是碍于家里条件不好,也没敢开口,只给平添了几分想不明白的抑郁。
柳如梦虽然没有再意识丧志的晕倒过去,可到底还是身心俱疲,时不时还有些轻微短暂的后遗症,内心里也充满了恐惧,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的去言说。
晚上睡觉的时候,柳如梦也是心神不安的不敢入睡,或者也可以说是有一些失眠的。
柳自全和陈娇虽然嘴上说着要带柳如梦去医院里瞧瞧,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去安排,去哪里瞧好,只能得过且过的将就过。
瞧着内心不安的柳如梦在炕上走来走去的,陈娇和柳自全都只当是柳如梦没事了,已经好了。
如此正好也就省去了带着柳如梦去看医生的心思,毕竟就是去检查了,没什么事,就是在浪费钱了。
柳如梦心神不宁的躺在炕上,脑海中依稀想起来,陈家老爷子不在了的那一年,陈家老太太的妹妹和妹夫远道而来,还在陈家大院里小住了些时日的事情。
柳如梦的那位姨姥爷,曾经偶然间的说过一句话:人睡熟了什么也不知道,就和死了一样。人这辈子,就是稀里糊涂过日子的,不能太较真,该吃吃,该喝喝就好了。
那个时候陈家老爷子刚去世没几天,柳如梦因为发育迟缓的原因,也没能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只不过听着姨姥爷的话,总感觉感触颇深。
休息了几天后,柳如梦总算是缓过来了,可就是觉得精力大不如前了些。
从前的时候,不论是春夏秋冬,酷暑还是严寒的,柳如梦总是活力无限的,如今却总是疲乏无力,还明显的畏寒畏热了起来。
柳如梦在南边四合院晕倒了,柳家老太太也惊吓个不轻,头一次主动的给柳如梦好些个从前都只留给柳如是的好吃的,让柳如梦受宠若惊。
上一次柳如梦回来的时候,穿着柳家老太太新买的棉裤,柳家老太太想着就顺便要回去,可那会柳如梦就是懒得动弹,只想在那里躺着。
陈娇在一旁只说着让柳如梦去给柳家老太太拿出来,自己忙着手里边缝缝补补的活。
柳家老太太等了好半天,也哄了两三遍让柳如梦去拿衣服,偏巧柳如梦那时候就是全身气力不足的不想动。
柳家老太太见状,也只能拉着脸回去了南边四合院。
晚上柳自全回来的时候,就数落起来陈娇和柳如梦母女两个好本事,合起伙来算计了柳家老太太新买的衣服。
柳自全还说了,已经给柳家老太太留了些银子,让柳家老太太再去买个新的衣服,旧的就给柳如梦了。
陈娇一听就火冒三丈了,骂骂咧咧的数落着柳自全死心眼,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柳家老太太蛊惑的,竟然能让柳自全给柳家老太太掏出去银子去。
陈娇的态度也很明确,可不是自己不给柳家老太太还回去衣服,只不过是自己手头上忙,没时间,柳如梦怎么说也不动弹罢了。
再说了,谁家当奶奶不给自己的孙女买几件衣服的,一件衣服而已,至于兴师动众没完没了的,还背后告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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