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厨房了?”
“我也来帮忙啊……唔,我看看,削皮刀在哪里?”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帮忙!”
“你做饭的时候,不是没有其他人在旁边看着的道理吗?”
“啊……我我……那个、是……”
凌戚是真情实感的郁闷了,恨不得先给自己一拳,再把头埋进地里。
怎么这句话正好被听到了……
江波涛会不会认为她这个人很专横啊……
“凌疏都叫我一声哥了,你也把我当哥哥就好了,要我在旁边打游戏,等你们两个人做好饭端上桌,也实在过意不去呀。”
凌戚被说服了,凌疏一看自己的活有人接了,雀跃不已。
“江哥削了,那我就不用削咯~”
这一次凌戚没有忍住,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当着江波涛的面在厨房上演了一出川剧变脸。
“你给我去!!!一起削!!!!!”
客厅里,凌疏扶着刚才被凌戚踹痛的腰,想大声抱怨又怕被本人听到。
“凌戚……我姐就是个暴力狂!!!就她这样的也能当副队长?!!贺武的人怎么受得了她?!!”
“哈哈,其实小凌现在已经改变很多了,也只有对熟人才这样,虽然凶,但其实没有恶意的。”
“得了吧,她那些人前的采访都是跟你学的,不知道看过多少个你的视频!”
这个事情倒是江波涛第一次听说,他惊讶反问。
“跟我学?”
“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原来心情不好或者一有不满就会马上爆发,后来进了贺武的青训营就收敛
(本章未完,请翻页):第28章 我的笑像条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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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再后来又遇到了你,凌戚……我姐说过好多次,羡慕你为人好,处事周到,做事又细心。”
江波涛端好一盆削了皮的土豆进厨房,看到凌戚正在熟练地处理其他配菜,刀切案板的声音当当响起,连他进来了也没有注意到。
凌戚姐弟的家庭情况其实早在学校里就传得七七八八,父母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就不在身边,之后由奶奶一手带大,成绩的下滑和性格的变化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无论姐姐还是弟弟都不喜欢有人置喙他们的家庭,动手打人再被处分就成了家常便饭。
凌戚做菜的功夫是和奶奶学的,后来奶奶身体不好,家里的一日三餐基本就是她来准备。
“小江前辈,话先说在前面,自从进了青训营,我就一直是吃食堂了,凌疏也是,他们学校是寄宿制,不用自己做饭,所以……”凌戚纠结道,“要是我做得不好吃,你也要忍住不能吐。”
江波涛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会,应该是说我运气好才对,贺武的队友都没这个机会吧。”
说还是江波涛会说,看看凌戚那切丝片面的刀功,到时江波涛要敢说一句不好吃,她就能把菜刀当成刺客的双剑,把江波涛给片了。
果然,凌戚被哄开心了,往锅里放辣椒的手都顿了顿,“对了,你在上海待了那么久,还能吃辣吗?”
“能啊,其实有的时候我会自己带点辣椒放在菜里,杜明他们尝过一次,之后就放弃了。”
同为吃辣星人才懂的梗,凌戚也忍俊不禁,而江波涛又貌似不经意地提起了凌戚在贺武的情况,凌戚虽然也有回应,但总显得兴致缺缺。
“唔……说是副队长,但我应该没有你那么尽责,因为队里很多事务都有队长都帮我揽了,还有其他前辈也很照顾我……这当然很好!但是……!”凌戚急于辩解什么,声调有些高昂,“我总会想是不是因为我还太小了,所以大家都不放心,特别是为人处世这方面,我差你也差得太远了。”
周全、稳妥、细心……全部都是贴在江波涛身上的标签,其实江波涛也没有刻意要去怎么做,但周围的人都会这么觉得。
“其实小凌你也很好啊,不用想着要变成什么人,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认识你的人都说你很真实,爽快又直接,虽然挑衅时也会露出凶恶的表情。”
凌戚边听边点头,直到被她抓到一个不太对劲的词。
“等会儿……‘凶恶’是什么意思???”
“……嗯……什么意思呢……”
凌戚手里的菜刀可还没放下,但此时的江波涛就像感觉不到危险似的,在危险的边缘来回试探。
“小江前辈,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你想清楚了再说哦?”
“嗯……就是虽然很凶,但还是很可爱的意思啦,懂了吗?”
江波涛眼里的兔子踹起人来凶得很,但只要重新释放善意,兔子也就扑棱两下示威,就又回草地里啃草了。
似乎是接受了这样的说法,江波涛感觉架在他脖子上的无形双剑逐渐远离,凌戚回到原位,自我调侃。
“懂了,我的笑像一条恶犬,撞乱你心弦。”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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