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顿了顿,他接着说:“就我们两个人。”
陆逸明笑着说道:“当然有空,吃饭不积极,头脑有问题。”
中午,陆逸明如约跟降姜丰年在餐厅里面见面。
两人坐定,陆逸明问道:“姜总,今天把我请来,是有什么事应姜丰年:“可以,只要他不捣乱,这个事情我不再追究。”
姜丰年大喜过望,连忙斟了一杯酒,说:“陆总大气,来,我敬你一杯。”
拿下渣浪,也算是了却了陆逸明的一桩心事。安排好各项工作之后,陆逸明便回到了中海。
结果还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比尔·盖茨的越洋电话就打了过来。
“陆,怎么回事?现在美利坚这边,全是渣浪管理层变动,新业务遭砍的负面新闻,股价都跌到十美元用以下了!”
渣浪的发行价十七美元,最高时甚至一度冲到了二十二美元,现在直接腰斩。
比尔·盖茨当然要跑过来兴师问罪了。
陆逸明诧异地问道:“这才几天功夫,新闻就传到国外去了?这不科学,没道理啊。”
他一下子想起了之前那个李超人挖他的料给胡润的事情,说道:“妈的不会又有人搞我吧?”
比尔·盖茨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这些消息是故意传出来的?”
陆逸明说:“应该是,之前我们用了不少手段,低价买入了渣浪的股份,他们现在估计正后悔呢,所以才搞事情,盘了。”
“啥?”
正在惬意地喝下午茶的李易文差点被咖啡呛死。
“有没有搞错啊?我们刚买的股票啊,别给跌没了啊。”
陆逸明安抚道:“不要慌,就算再跌,顶多也就跌到一美元。”
李易文听完这话整个人更加郁闷了:“你这说得我更慌了好吗?股价跌到一美元,这公司还能要吗?”
随后,李易文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对啊,渣浪这边的董事会刚刚改选,美利坚那边怎么就马上知道了?而且瞧这架势,还闹得人尽皆知?”
陆逸明倒是表现得很澹定,仿佛一切仍在掌握之中:“还能为什么,有人从中作梗呗。”
李易文大骂道:“是谁这么吃饱了没事干啊?专门盯着渣浪开整?”
陆逸明若有所思:“大概是之前卖掉渣浪股份的那些投资人吧,也就他们有这个动机和能力了,别人也不会这么闲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毕竟利益相关,李易文自己也买入了不少新浪的股份,当即忍不住询问起来:“你打算怎么办?”
陆逸明老神在在地说道:“股价低了对我们其实不是什么陆逸明花那么多心思买下渣浪的股份做什么?这家公司我们找人专门调研过,确实是没救了啊。”
门户网站的痛点,就在有没有稳定的现金流收入。
此前一直是靠投资人烧钱维持,而运作上市之后,通过画饼来割股市的韭菜。
可问题是眼下正值互联网寒冬啊,渣浪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未知数。外人或许不知道渣浪的实际情况,可作为原本渣浪的投资人之一,乔·伯特和卢西恩·福克对此是心知肚明的。
正因为他们之前没想过居然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收购渣浪,所以才会中了这种粗浅的骗术。
乔·伯特也想不明白,所以他干脆不去想这件事:“这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渣浪必须倒下,否则卖掉渣浪股份这件事,就会从功劳变成罪责,你也不希望背上这样一口黑锅吧?”
卢西恩·福克闻言,当即用力地点头:“您说得对,渣浪必须倒下,也只有渣浪彻底倒下,才能证明我们之前卖掉渣浪的股份,是正确的决定。”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关于渣浪的各种负面消息,在华尔街满天飞</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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