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他刚要动手之际——叮噹!清脆的响声。黑色丝带飘荡着,却又诡异抵在了长剑上。少女懒散地掀起眼皮:“我允许你杀人了吗?”轻飘飘的语气,搭配轻飘飘的丝带。怎么看怎么诡异。副阁主处于失去理智的状态,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张嘴就骂:“你他妈算个屁!老子要杀人,轮得到你管吗!”他一抖长剑,剑锋一转,甩向左恒涛。刺——刺耳的响声传出。黑色丝带抵住剑身,往上滑了几寸,发出淡淡的火花。副阁主眼神一变,刚刚发现诡异之处。噗嗤——一股鲜血喷出。看似柔软却锋利无比的丝带,在他手背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副阁主闷哼一声,猛地待退三步。他惊恐地瞪大双眼,盯着对方手里丝带,“你那是兵器?”苏九轻轻抖了下丝带,鲜血像是露珠从花瓣上掉落,不沾染丝带分毫。她不耐烦地问:“是你带这些人来这里吵我睡觉的是吧?”啊这……众人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要不要这么任性?搞了半天是因为有起床气吗?副阁主额角额角青筋直跳,第一反应是对方在用这个方式羞辱他!他目眦尽裂的低吼:“士可杀不可辱!”握紧长剑,便要横刀回击。嗤——一道细微的响声。众人就觉得一道黑影在视线里掠过。副阁主还在原地站着,姿势还是横刀,双眼圆睁,一动不动的。只见。黑色丝带从副阁主身后绕回,落在苏九掌心。她眉眼低垂,慢条斯理的将丝带系在手腕上,声音轻而缓慢:“成全你。”嘀嗒、嘀嗒、噗——鲜血从滴落声倏地变成喷射声!刚刚还站的笔直的副阁主,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他还睁着眼睛,手里长剑也未放下,只是脖颈多了一道被贯穿的半指宽的伤口。此时,已经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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