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过,我不是她,她就是她,我就是我,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谁的替代品,我很感谢殿下当日放了我,也很感谢您今天又救了我,但我对您,只有感激之情,仅此而已。”
江怀赋瞬间语凝,咄咄逼人的小殿下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良久,他才淡漠开口,“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也许你和我的母后都误会了。”
“殿下,我真的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关于您自身的矛盾,我没有心情再去了解,我小娘受了惊吓,田娘子与三婶还从马车上摔下来,至于我四姑姑你也看到了”
江怀赋似乎理解了她此时的心情,便 李强媳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禾儿打断了,“田娘子你说啥呢,他只是例行公事才来的这里,我跟他不可能!而且,他也瞧不上我!”
“那他咋不走,还扎起了帐篷,打算跟咱们到忻州去啊?”
宋禾儿被她的一句话逗笑,“田娘子你想啥呢?忻州那是什么地方,是蛮荒啊!咱们出了这座雪山,就已经离开西洲境地了,人家干嘛放着好好地日子不过,跟咱们去蛮荒受苦!”
张秀娥一边上药一边跟着附和,“禾儿这话说的不错,我看这个西域王子啊,就是瞧着咱家姑娘年轻,又是中原人,长相与性格完全和他们这里的女子不同,所以有些新鲜感,但这热乎劲儿也坚持不了几天,你瞧着吧,马上他就得打造回府!”
李强媳妇不再说话,低下头,只顾自己的伤口去了。
宋禾儿悄悄地掀起帘子,朝不远处望去,见江怀赋坐在火堆旁边,温暖的火光将他的侧颜烤的通红,纤长的手指附在火苗上方,就好比童话故事书中弹钢琴的绅士一样,双手那样好看修长。
大家来猜一猜,总是出现在文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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