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帮我们弄点糊墙的黏土,多少钱,我一并给你。”
“你还有钱吗?”
被他这样一问,宋禾儿觉得有些羞臊。
下一瞬,她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支珍珠镶宝石的簪子,这可是将军府的上等物件,搜刮库房的时候,一并收入的。
江怀赋见了这个,表情瞬间凝固起来,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宋禾儿上下打量。
“这这可是宝贝,是上品,你从哪里来的,就连我也没有几支,去年得了一个,还是从我从祖母那里要来的。”
宋禾儿离开,但若不是他们自己贪生怕死,又爱财如命,怎么会落到那个下场,所以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江怀赋笑了笑,转过了头去,拿起剪刀,将那摇曳的灯芯剪掉了一节。
“你能顺利抵达忻州,又能蒙哄过关,的确有你的本事,我也着实佩服。”
拍马屁?她根本听不下去
宋禾儿瞧见自己出来的功夫也不短了,得抓紧时间回去,便匆匆将簪子塞给了江怀赋,转身就要下船。
“等一下!”
“干啥?”
“这簪子,是你们将军府的宝贝,我不能要,你拿走吧。”
宋禾儿又继续将东西还了回去,“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况且,求人帮忙,哪里不会给人酬劳的呢?”
江怀赋听见这句话,显然有些不高兴,似乎是觉得宋禾儿把自己和他的关系,定义成了‘雇主’与‘劳工’。
“你上次送我的那一个保温碗,我还舍不得用呢,它也算是一个稀世珍宝吧,所以这个就免了,还是拿回去吧。”
“我送你东西的事情,你没有和别人说吧,我有这些东西,连我阿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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