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廉价的劳力,在他们几人的手中赚取了每把雨伞不少于十文的利润,当然,这得在减去原材的成本之后。
“三叔说的对,我们以前又不是白拿了他的钱,那些活做的很细致,他到了南诏定能卖个好价钱。”
张秀娥听见这样的事情虽然高兴,但也不免为江怀赋感到惋惜。
“泼天的富贵,就这样舍弃了,他在南诏安身立命,也是需要银钱的吧?”
宋禾儿点了点头,“当然,他倒是一个十分有志气的人,虽然离开的时候带了些傍身的银钱,可也没有当王子的时候体面,万事都得重新来过,所以他现在也在苦苦钻研生意上的事情。”
宋箫玉带着一,这个老滑头很精明,他早就知道你和这个西洲王子有所往来了,那日说出来,为的就是警醒你,我真的怕他会坏事。”宋箫玉提醒道。
“不用担心,到时候咱们走的时候,给他们来上一个金蝉脱壳!”
“金蝉脱壳?”
“就是装死,放消息出去,咱们这一干人,因为生火不当,全部烧死了,反正又没有人真正在乎咱们的死活。”
张秀娥听了大笑,“你这个小鬼,主意还真多,以前在将军府的时候,我可真没看出来你有这胆魄啊,小禾儿,你说你随谁呢?”
“自是随我母亲!”
宋禾儿改了称呼,把‘小娘’改成了‘母亲’,自从拿到了宋箫齐的废弃书以后,她就再也不是别人的妾室了,而是平头的良家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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