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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地面上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这些脚印,串成了一串。
直通向地面。
嘭!
秦烈将豫州鼎,重重地放在了祠堂之内。
轰!
一阵巨响传来。
地面,也随之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深坑。
豫州鼎的脚,深深地陷入了地面之中。
众人又是一阵呆滞。
李悔急忙上前,上下左右打量着秦烈。
“公子,你没事吧?”
“身子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吧?”
秦烈随手掸了掸肩头上的尘土,微微一笑。
“无妨。”
“这鼎,用来热身,倒是相当不错。”
“热……热身?”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但若是从字面上意思来看。
公子只是身子微热?
这也太惊人了。
秦烈却是没有理会这些,他只是朝着青龙招了招手。
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青龙,将这鼎,秘密送往颖川。”
“放置于颖川的秦王府内。”
“喏。”
青龙恭敬领命。
也不知道,青龙从哪里取来的黑布。
将豫州鼎蒙了个严严实实。
随后,锦衣卫们齐齐上前,想将豫州鼎抬出去。
直到他们抬的时候,他们才惊觉。
这鼎的重量,远超他们的想象。
他们足足用了十几个人,才将豫州鼎抬了起来。
而如此重的鼎,主公一人便将它从地下室里抬了出来?
他们心中留下的,只有满满的惊叹。
……
洛阳城。
望着秦王府那气派非凡的样子。
李牷只觉得,他的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走进这么气派的地方。
看什么,都是新鲜的。
蒙义从秦王府内跑了出来。
“公子,听说你找到了李家的后人?”
“在哪呢?”
旋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李牷的身上。
“哟?”
“居然是一介儒生?”
“有趣。”
他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李牷的肩膀上。
“我叫蒙义,后面那位叫白胜。”
“你便是李家的后人吧?”
李牷疼得直滋牙。
白胜从后面走了出来。
看到蒙义的举动,不由地无奈道。
“蒙弟,你可别把人砸伤了。”
“他乃一介儒生,可不像我们一样,皮糙肉厚的。”
“嘿嘿,也是。”
蒙义挠了挠头。
“我和白弟找闹惯了。”
“你别介意啊。”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李牷有点懵。
啥情况?
你俩到底谁大谁小?
不过,他心思机敏,一下子便反应过来。
这两位,一位是蒙恬蒙家的后人。
另一位,显然是白起家的后人。
当下,李牷欠身施了一礼。
“在下李牷,见过蒙兄、白兄。”
蒙义一把搂住了李牷的肩膀,朗笑道。
“你我啊,都是兄弟,不必行此大礼。”
“不过啊,从今以后,你可都得叫我哥。”
“那是自然。”
李牷微微颔首道。
“一日为兄,终生为兄。”
“有意思。”蒙义朗声大笑起来。
他朝着白胜瞪了一眼。
“你看看,人家李牷多上道。”
“一来就管我叫哥。”
“哪像你,这么些天了,还和我抢着当哥。”
白胜轻哼了一声。
“你可别忘了。”
“李牷也叫我白哥。”
说话间,他一把搂住了李牷。
脸上露出自得之色。
李牷的嘴角,不由地浮现一抹笑容。
貌似,这样打打闹闹的。
也挺好。
当然,若是这搂的能轻一点,就更好了。
话说,这两人真的不愧为猛将。
这脖子,那是真的疼!
秦王府大堂。
秦烈昂然坐于上首。
而李悔,则是神色恭谨地站在下方。
蒙忠和白诚二人,齐齐走了进来。
他们对着秦烈深深一躬身。
“公子。”
秦烈淡淡一点头。
“坐吧。”
“喏。”
蒙忠和白诚二也不客气。
一屁鼓在旁边坐了下来。
他们的目光,落在了李悔的身上。
“这位,想必便是李老吧?”
李悔连连摆手。
“李老的称呼,罪奴愧不敢当。”
“你们叫我李悔便是。”
说话间,他朝着蒙忠和白诚二人欠身施了一礼。
“罪奴李悔,见过蒙老、白老。”
“李老不必客气。”
蒙忠拱手还了一礼。
这才哈哈一笑。
“你们先祖虽然犯了大罪过。”
“但如今,公子既然愿意收下你。”
“便代表着,公子愿意相信你们李家。”
“既如此,在我和白老面前,你便是李老。”
白诚抚须轻笑道。
“蒙老所言甚是。”
“如今,公子正是用人之际。”
“我们三家,当精诚合作才是。”
“只有如此,才能助我家公子,再兴我大秦帝国。”
李悔听得很是感动。
他朝着蒙忠和白诚二人,齐齐一躬身。
“多谢蒙老。”
“多谢白老。”
秦烈淡淡点头。
如今他势力正处于上升期。
精诚团结,乃是重中之重。
蒙忠、白诚他们能有如此认知。
着实难得。
秦烈一抬手。
“李悔,坐吧。”
“谢公子。”
李悔躬身行了一礼。
这才在旁边坐了下来。
他的嘴角,浮现了一抹微笑。
找到公子的感觉,真好。
从此,他们再不是孤军奋战了。
也不用再,背负着那沉重的包袱。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蒙忠、白诚和李悔间,也越发的亲切起来。
秦烈疑惑道。
“李悔,你们李家是怎么知道,我这一脉还有人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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