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点点染成了血色。
而在这无尽的血色堆砌之后,便是彻底无光的黑暗。
纯白之月深处,那真理之门的仿造品内,引来了“终”目光的第一席仍旧在超脱的蜕变之中。
作为曾经杰斯汀残魂的附体者,第一席至今没有明悟自己是终化身的事实。
他沉浸在自己骤然获得的强大力量中,甚至仍旧在幻想着完成超脱之后,将整颗蓝星化为自己的牧场,肆意吞噬一切生灵的真灵,让一切生灵永远生活在地狱之中,以他们的负面情绪成为自己享用的资粮。
但很可惜,在陈平安抵达了最终模拟的世界线上,第一席并没有出场的机会。δhu五
如果说第一席的开门,只是引来了终的注视,那么陈平安两次穿透黑暗的投影,进出虚空之下的事实,便是帮助终彻底完成了定位。
而在这最终模拟的世界线上,所有开启的最终模拟,都只会指向一个结果。
终的彻底降临!
钢铁巨门的那一边,无光的黑暗中,一具具超脱者的尸骸缓缓向着蜕变中的第一席走来。
一阵剧痛之后,本该成为陈平安在末日后第一道难关的第一席,在无尽的痛苦与不敢置信,被超脱者的尸骸们分食殆尽。
黑暗的星海中,陈平安目光凝重地看着化为漆黑的蓝色星辰,一股极为恐怖的压力,让此刻的他都感到了些许不安。
“那个,就是终吗?”清脆的声音在怀中响起,陈平安下意识看去,却见已经彻底苏醒的帝君正面带好奇地看向了被血海与黑暗淹没的星辰。
心中感到些许不对,但陈平安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帝君在陈平安的怀中缓缓起身,单手一扬,一柄金色的神剑便自有无间显化而出。
身穿玄色汉服的绝美女子,单手持剑,在这黑暗的星海间,仿佛道标一般,点亮了些许光辉。
陈平安没有多言,气血所化的战铠悄然披就,无尽的杀伐之气,让身旁的帝君都为之侧目。
但细细观察后,帝君仿佛看出了什么一般,嘴角扬起了些许神秘的笑意。
不等陈平安开口,帝君扬起手中的长剑,朗声道:
“平安,这一战,和我并肩吧。”
感受着黑暗星辰上,那已经碾压过自己与帝君的气息,陈平安默默点头,沉声道:“一直到死!”
无法形容的震荡,自虚空之下轰然炸响,
早已失去了生灵的无限幻彩,最先感受到了这份震荡,
紧接着,便是已经在虚空万界中彻底重燃的星海大炎。
领域的强者们纷纷向着虚空深处投去了不安的目光,越是强者便越是可以感受到,某种无法形容的异变,在虚空最深处,正在悄然发生。
鲜血顺着战甲的边缘徐徐流淌,身后绝美女子的长剑已然无力地垂落。
久违的寒冷与死亡的气息渐渐临近。
背靠背的两人,望着不断临近,仿佛无边无尽的超脱者尸骸,以及那操控了尸骸的可怕黑暗。
一种无法压制的绝望感正在渐渐升起。
一千?一万?千万?
光是陈平安记忆中毁灭的超脱者尸骸便已经超过了万亿之数,但无论多少次挥拳,在黑暗之中,仍旧有无穷无尽的超脱者尸骸不断走出。
而且这些尸骸都是完全觉醒的状态,其力量比起那些异变的大君没有分毫逊色。
若只是如此,陈平安与帝君联手仍旧可以不断抗衡。
但真正可怕的,是这笼罩了一切的黑暗。
明明没有与这黑暗直接对抗,但是被这黑暗包裹在其中之后,陈平安便渐渐感受到了疲倦、衰弱。
沉重的喘息声再也无法压抑,无论身心,陈平安都感受到了彻底的疲倦。
唯一没有分毫减弱的,便是陈平安心中的那份战意。
身后的帝君,感受到了陈平安的疲倦,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再次说道:
“看来,和终这家伙打下去,我们可能都要死了哦。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好像经历过眼前的一切,经历过很多很多次”
在黑暗的压制下,陷入疲倦的陈平安听到这话,心中陡然一惊,终于意识到了之前觉得不对的地方。
帝君怎么会知道“终”的名字?
她没有理由会知道“终”的名字!
因为在无数世界线上,本该知晓终名字的,只有逆流者一人!
但不等陈平安提问,帝君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个自称逆流者的人,告诉了我所有的因果,她也告诉了我,只要我愿意赴死,平安你或许就可以活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她口中那剑开无限的帝君,我过去的记忆至今仍旧残缺大半。”
“但我知道”
笼罩万物的黑暗,越发浓重。
在黑暗的操控下,超脱者尸骸们远远不断出现,而陈平安与帝君受到的压制却越发强大。
两人败亡的结局某种意义上已经注定,因为直到此刻,陈平安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那侵染了系统面板的怪异,以及此刻自己与帝君奋战了许久的黑暗,实质上,不过是“终”投来的一道目光而已。
这个诞生于虚空升格中的怪物,在吞噬了无数世界线后,已经成长到了一种无法想象的恐怖境界。
仅仅只是一道从无数世界线外投来的目光,便将自己与帝君逼到了极限!
但不等绝望升起,陈平安的注意力却被身后帝君的话语吸引了过去。
帝君玄色汉服下颤抖的身躯陡然推着陈平安转过身来,两人顿时面对面看向了彼此。
精致绝美的面庞此刻苍白若雪,嘴角溢出那抹鲜血如寒梅般刺目,但帝君那温柔的话语却一如往昔:
“但我知道平安我不想你死”
“抱歉我不能和你并肩了”
一种无法压制的恐慌自陈平安心中涌现,意识到帝君将要做什么的他陡然伸出手想要制止。
但一位超脱者的决意,绝非此刻疲倦的陈平安所能阻挡。
原本残破的神剑再次亮起了赤金色的光彩,而那本该虚弱到了极致的帝君,在这一刻,气息却开始了近乎没有止境的膨胀。
她看着眼中流露出悲伤与无力的陈平安,另一只冰凉的手掌,轻轻拂过陈平安的脸庞,温柔地笑着说道:
“平安,我想,我知道那原初虚空中,帝君斩出那一剑的感受了。”
“那无限的力量,并非是对终的恨,而是对你,对大炎的爱。”
“逆流者说错了其实,我早就已经死了”
斩落的剑锋之下,无法形容的光彩满溢而出。
无尽的流光之后,来自“终”的目光也将为之斩破!
黑暗被剑光斩开,与虚空的联系再次回到了陈平安的身上,更为重要的是,陈平安此刻隐隐感受到了超脱的契机。
只要他想,此刻迈出黑暗,便可以依仗“无限”的种子完成超脱。
但他却留在了黑暗之中,而从未哭泣的他,此刻已然泪流满面。
一切的因果,此刻在陈平安的心中都已明晰。
观测者与逆流者都错了!
自己其实从一开始,就可以利用无限权能超脱。
因为在原初虚空内,帝君是燃烧了自己的一切,才斩出了那无限的一剑。
所有无限虚空内的帝君,不过是她那份执念的最后残影罢了!
无限权能,在所有的无限虚空内,都是缺位的状态!
但这种超脱!毫无意义!
所有抵达了最终模拟的世界线,因为终的影响,她们从未真正获得过真的结果。
在陈平安此刻看来,终的一道目光便足以毁灭一个完整的世界线,哪怕以无限超脱,作为一条分化世界线中的无限权能者,自己也绝对没有可能与终抗衡。
甚至陈平安此刻想来,无论是观测者、逆流者还是当初斩出无限一剑的帝君,实际上都是在“终”的默许之下完成的。
它想要完成的,是位于虚空之上的真正超脱。
可哪怕吞噬了虚空万界的始终,对于它来说,这份力量仍旧不够,所以它需要无限虚空帮它完成积累!
无论是自己还是逆流者、观测者,乃至这无尽的世界线,都不过是终的食粮罢了!
真相是如此绝望,但陈平安的哭泣却并非因为绝望。
因为他已经明白了在原初虚空中,帝君与造物主最后的对话。
帝君的牺牲是一种必然,只有作为变数的她牺牲了一切,才能给予陈平安最后翻盘的一线可能。
原初的世界线上,一直在算计之中的造物主已经败了。
但是造物主与帝君,将希望赌在了未来。
被劈开的黑暗渐渐聚拢,陈平安没有选择以无限超脱,而是坦然地迎接了自己的终局。
当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之后,这条世界线也彻底化为了漆黑。
只剩下陈平安那一具残破的尸骸,静静悬浮在彻底毁灭的世界线中央。
世界线的巨河之上,一抹残破的光点从一片刚刚化作漆黑的世界线中陡然射出,向正在世界线间穿梭的观测者知性汇聚而去。
原本正打算前往新世界线的观测者,在与这抹残破的光点融合后,无奈地叹息一声:
“果然,又是一样失败的结局。为什么不去选择以无限超脱呢?明明已经那么接近造物主了。”
叹息之后,已经见证了太多次失败的观测者,在恍惚间又隐隐窥见了整条巨河的全貌。
而到了此时,因为吞噬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世界线的生成速度,黑色已经占据了七成以上的世界线。
当视野再次回归正常,心中焦急的观测者顾不得叹息,便匆忙冲入了一条仍旧安全的世界线。
而在观测者之上,更为强大的逆流者,时刻拥有观测整条世界线巨河的能力,但因为如此,她才更为明白那份迫近的绝望:
“来不及了,所有的尝试都失败了。”
既定的终局在必然的时刻到来了。
无限增长的世界线,最终还是被越发恐怖的终所吞噬。
当无限虚空被彻底染黑之时,一切生灵都堕入了地狱之中。
自斩出一切的原初虚空,到扩散的无限虚空,最终抵达的,是收束了一切的时空尽头。
此刻,在终的算计下,一切都已经被染黑。
它已经凝聚了无尽世界线上,无尽世界的黑暗与绝望。
无数的负面性权能与无可计量的孽力,让它彻底摆脱了曾经规则既定的宿命。
它不再是因为规则而生的虚空晋升之劫,此刻的它,是一个彻底独立的生命体。
因劫而生,贯彻一切。
而抵达了如此境界的终,只剩下了最后一步的追求。
完成真正的超脱,甚至连规则都无法束缚,
它将永恒存在于过去、现在与未来之中。
它将带来一切的苦难、灾厄与不详。
它将带领万灵走向彻底的沉沦。
它将成为一切最初与最终的失乐园。
被染成漆黑的虚空之中,超乎人类理解的伟力渐渐汇聚,一扇漆黑的大门在虚空之上渐渐浮现。
终明白,当它成功推开这扇门之后,它将真正成就超脱!
此刻,永堕无间地狱的生灵们,根本无力阻止它。
就连逆流者与观测者,都早已在被染黑的虚空中彻底沉沦。
所谓掌握了无限权能的虚空超脱者们,在终面前更是笑话。
无尽的黑暗不断涌起,大门即将被推开。
但无尽的黑暗冲刷之下,那扇真正超脱的巨门,却分毫不动。
终的心中渐渐涌起了焦躁的情绪。
明明力量已经积蓄到了极限,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能超脱?!
仿佛听到了终心中的疑问,一个声音在无限的虚空中陡然响起:
“因为你还没有渡过劫!”
“而我,就是你的劫!”
被彻底侵染毁灭的世界线内,被围攻致死的陈平安,怀抱着那柄残破的铁剑,就如同拥抱着那位逝去的女子一般。
明明已经逝去了无数载,但此刻,一个声音却真实地从他身上响起:
“战友,可否与我一起并肩?”
昏暗的残破世界线内,根本没有任何仍旧活着的生灵。
所有与原初虚空近似的世界线,都是终的重点关照对象,不同于其他永堕无间的世界线,对于这些可能造成威胁的世界线,终能够给予的,只有彻底的毁灭。
但毁灭了一切近似世界线的终,却并没有注意到。
在这一条条毁灭的世界线上,在这被观测者与逆流者判定了失败的世界线上,都有一具陈平安的尸骸,化为了最后的墓碑。
而这一刻,当陈平安发声之时,
无尽的世界线上,那被终彻底无视的失败者们,齐声应道:
“愿同赴死!”
造物主在久远的时间开始时,便走到了自己的终点。
所以哪怕是造就了帝君的陈平安,在某种意义上,也不过是造物主的同位体罢了。
终是规则之下,虚空升格时的劫难,它对应的是整个虚空的昌盛。kΑn伍ξà
而在它算计了自己的诞生,乃至算计了造物主的归终之后。
陈平安与帝君的一切努力,观测者与逆流者的一切想法,在规则之下,都是注定的失败。
只有“始”才能对抗“终”。
而当代表虚空初始的造物主选择自己走向终点之后,虚空的毁灭便已经是一种必然。
所以,在原初虚空中,明悟了一切的陈平安与帝君,便选择了另一种可能。
让它毁灭!
但是也反过来利用产生了自我的“终”!
吞噬了无数世界线的毁灭之后,终的自我只会越发完善,而它也不会满足于完成毁灭,由规则定下的寂灭。
它需要的,是超越于规则之上的超脱。
陈平安毫不怀疑终会选择超脱,因为就是因为它想要继续存在的想法,才在本该毫无超凡的物质宇宙中,生生造就了造物主的诞生!
而当“终”想要独立,甚至想要超脱成为失乐园时,本来造就它的规则,便成为了它的阻力。
虚空的超脱,在规则限制下,造就了名为“终”的劫。
而当“终”想要超脱时,那唯一能够对抗终的存在,也将在规则的帮助下,成为它的“劫”!
而在此刻,当终真正开始超脱,选择冲击真理之门时。
无数世界线上,失败的陈平安,在规则的帮助下,拥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无尽世界线上,所有的陈平安陡然化为了一道道流光,径直穿透了漆黑的世界线封锁,向着陈平安被围攻而死的那条世界线汇聚而来。
点点的光芒在无限的基数下,渐渐化为了流动的光河。
光河之中,是无数世界线上,陈平安汇聚而成的力量。
在目标之处,怀抱着残剑的陈平安,在无尽的光河中,渐渐复苏。
明悟其中一切的终,彻底疯狂了。
它不再理会虚空之上显化的真理之门,无尽的黑暗疯狂向着那毁灭后的世界线汇聚而去。
但规则之下,一切已然注定。
当黑暗来临时,无尽的黑暗之中,怀抱着残剑的少年,徐徐睁开了双眸。
意志闪动之下,本该消散的系统面板再次汇聚。
而在那面板之上,九大天赋与最后的无限权能都赫然在列。
但此刻,少年却只是轻声说道:
“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都不会以无限超脱。”
“那是帝君的权能,而我的权能。”
“名为!”
“救世!”
话音落下,系统面板上的十大天赋栏轰然爆碎。
那自世界线之外流入的无尽光河陡然汇聚而入,那是无数世界线上的陈平安汇聚而来的力量。
不是他化自在的分身叠加。
而是这一刻,在规则的帮助下,陈平安完成了无数世界线的自我叠加。
当所有的世界线上,都只剩下了唯一的陈平安之后,
规则应允的劫便来到了人间!
并非观测者期待的造物主替代者,也并非逆流者期待的另一条路,
而是造物主的真正苏醒,以及走到尽头的武道,更为登临的一步!
“神话三阶的武道,是内宇宙之境,但这却不是真我的真正极致。”
“这次,借助规则之力,我将成就虚空中本不该有的更高境界!”
“一切世界线上的我,此刻彻底化为同一,这是武道真正的极致。”
“武道显化!以救世之名!”
赤色的光焰将黑暗彻底燃烧,毁灭的世界线中,那被终毁灭的一切彻底恢复。
时间仿佛被回拨了一般,当变化停止,陈平安再次回到了那末日降临的一天。
但唯一没有变化的,便是他手中的残剑。
燃烧了自我,自原初虚空斩出一剑的帝君,不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已经彻底消散。
救世,却无法救那一人。
但!战争已然打响!
望着那虚空之上落下的黑暗,陈平安扬起手中残剑,无尽武道气血之力轰然颤动间,一柄纹就山川日月、人道兴替的神剑悄然铸就:
“今日!请你渡劫!!”
————
始与终的最后战争,在世界线的巨河之上轰然打响。
那是连超脱者中的异类,都难以观测的可怕战争。
能量!物质!信息!所有的一切,在光与暗的碰撞中,尽皆混沌!
规则阻止了一切存在完成真正的超脱。
但此刻,这场逆乱了因果的战斗,却隐隐超脱了规则的控制。
对抗的光与暗间,不断扩大的混沌,一直坠落向了时间的起始!
虚空的时间是存在的,那便是造物主铸就虚空的时刻。
但这破格的光暗,直接打破的规则的限制,来到了本该毫无半分神异的最初物质宇宙中。
没有了虚空万界那方便的无数权能,也没有了时光长河额外辅助。
光与暗碰撞本身,竟然直接向物质宇宙的起始坠落而去!
所谓的规则,本质上便是物质宇宙那无情的规则,但这一刻,本不该出现的超凡力量成就的光暗对抗,向着规则的发起了冲锋!
终为了自己的永恒存在,寻求着超脱的可能。
而真正的超脱,也只有在这没有超凡的物质宇宙中才能真正完成!
但促成这一切,并不仅仅是终的意志。
当陈平安利用规则成就唯一造物主的力量时,也同样选择了前往超脱的可能。
因为在规则之下,她已经在过去现在未来被彻底埋葬。
只有超脱,才能为帝君争得一线生机。
此番情况下,他是终成就超脱的劫,而终也是他成就超脱的劫。
这场对抗的尽头,只要分出胜负,规则便成为了最大的输家!
可规则却无力阻止这场对抗!
光暗不断流转对抗,渐渐化为了混沌之色。
太初有道!
物质宇宙起源于最初的奇点,而在那万物未分,甚至连时间都未诞生的宇宙之初。
一抹混沌轰然闯入!
混沌与的碰撞,在刹那间成就了时间的诞生!
这便是宇宙的起因,宇宙大爆炸最初的推动力!
宇宙因此诞生,但混沌的坠落却未终止!
混沌之中,光与暗化为了太极的阴阳。
这份对抗,来到了宇宙爆炸之前!
那是时间与物质都未存在的状态,那是一切超脱之下的生灵都无法想象的状态。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无限战争!
而光暗的双方,便在这宇宙之前的无限概念中不断碰撞。
它们的每一次碰撞之后,便是无数的宇宙与世界在此刻衍生。
这是宇宙之前的神话,
这是太初之人也无法观测的神迹。
而这场战斗的结果,就连规则也无法确定。
银发赤眸的少女,从沉睡中缓缓苏醒。
而在她的眼前,黑发黑眸的少年,脸上的笑容一如昨日,
两人相视一笑后,少年温和地向少女伸手道:
“欢迎来到新世界。”
少女握住了少年伸过来的温暖手掌,目光越过少年,向远方看去,
目光所及之处,一座理想之国,顿时映入眼帘。
温柔的笑容,在少女嘴角泛起:
“真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