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就是父亲的弱点,不能暴露给任何人,所以他老人家才会把他丢在国外不闻不问,宛如弃子。
别说别人能不能理解他的行为,迟宥枭反正是觉得挺可笑的。
都说自古帝王家最是无情,但人家至少把孩子养在宫里,迟家的老爷子是比无情的帝王还要无情。
他闭上眼缓了缓,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就听到门外似乎有什么动静,打开门却没见到异常,正要关门,就看到地上有个药盒,下面还有一张纸条。
迟宥枭弯腰捡起。
肠胃药,没毒。
原来还是被阿洛识破了!
迟宥枭眼里露出宠溺的笑意。
第三日,凌洛从学生家出来,闲来无事,就顺路去了王川带学员的训练场,做个患者回访。
阿洛,你怎么来了?训练场的保安看到她热络的打招呼。
凌洛十分乖巧:我来找王川叔叔。
保安:他啊,昨天就请假了,听说是在家摔了一跤,摔到腿了,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
凌洛有些惊讶,但也只能回了家。
此时,趁着凌洛给学生上门教学琴的空隙,迟宥枭来到了茶楼,这里是京都大河街道上最有名的古店之一,祖上世代在此开设茶楼,所以庭院设计和戏文里的别无二致。
不仅有雅间游廊牌楼,正中央还有一戏台,老板说,要换在几十年前,这戏台上可还有名声大噪的戏子登台唱戏,可谓是热闹非凡。
只不过近几年不断更新换代,茶楼渐渐被人遗忘,戏台也荒废了。
迟宥枭一身黑色风衣,坐在雅间,端着茶杯望向窗外的河面。
枭哥。
没一会儿,慎天便赶到了。
查得怎么样?迟宥枭回过神,把茶杯里的茶续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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