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讲出来,想留给叶梦琪一个谈吐幽默的印象,希望她也同样能感到每天和自己在一起的一百分钟过得轻松自在,潜意思里很害怕她第二天不会再来。
“哈哈哈哈,你可太逗了,现在可看不出来你小时候经常被人欺负。”
叶梦琪果然笑得很开心,凌风通过她的反馈,判断出她对自己的童年很感兴趣,于是便想把心头压抑多年,连冷瞬都没有听他讲过的故事说出来。
他慢慢收起了笑容,换了一副看似随意又难以掩饰内心的凝重面孔说:“记得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被四五个人按倒在街边一个排水沟边,他们威胁我说,‘不服就把我扔进水沟里’。那个排水沟有一米多深,而且里面经常被人倒脏水,死猫烂狗什么都有,水面上漂浮着蠕动的大蛆,夏天太阳一照臭气熏天。我当时吓得头发都快立起来了,马上说了一声‘服了’,我听到他们各各在笑,一个骑在我腰上的人,边笑边问我,‘心服还是口服?’我忍住眼泪说了句‘心服’……”
凌风说到此,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苦笑了一下继续说:“呵呵,现在回想此事,如果我当初不恐惧那个排水沟,就让他们把我扔进去,我会让他们一个个都尝到,比我受到的屈辱高十倍的代价!”
把埋藏内心多年的隐痛宣泄出来的凌风,眼睛珠子有些发红,但他随即意识到,不该在叶梦琪面前失态,怕对方在心里把他嘲笑成不够成熟的孩子,便用吐出烟雾后的笑容,掩饰着自己稍微失控的情绪。
叶梦琪仿佛推断出凌风在掩饰些不愿被她窥破的想法,她不动声色地听,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试图用泰然自若的表情告诉他:别想得那么复杂,我也没想那么多。
“现在你的心里已经战胜对那条水沟的恐惧了,所以你也不再是小时候,靠画画战胜对手的你了吧?”叶梦琪谈笑自若地接过话茬问。
“现在,别说是区区一米深的臭水沟,就算是把我扔进万丈深渊,我也绝对不会说一声‘服了’!”凌风眼睛盯着墙角摆放的一个石膏像,语气再度像打了鸡血。因为他刚刚说出了自己曾经那么懦弱过,急切需要证明自己如今是条坚不可摧的汉子。
“你曾经被那几个人按倒在水沟前的那段经历,到现在还挥之不去吧?”叶梦琪试着慢慢探究这条汉子的内心。
“嗯,我在那几个人面前服过软,那是我一生的耻辱。”凌风沉声说。
“正因为这个阴影一直在你心里,你的自尊心才变得那么强的吧?”叶梦琪接着问。
凌风笑了一下说:“也许吧,我可能跟韩信是一种人。”
“帮刘邦打下的江山的那个韩信吧?”
“嗯,听没听说过韩信早年受过胯下之辱?”凌风笑着问。
“嗯,知道,但我觉得韩信当时是没办法,是让那个屠户给逼的。如果他不钻那个屠户,他就得当众杀人,所以他只能忍气吞声。”叶梦琪按自己直观的理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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