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凌风也想到那个人并非是气得非揍项洪海不可,只不过是想在这个集体中立立威,换句话说是想告诉别人自己的脾气暴、不好惹,而他或许早就锁定了项洪海这个“软柿子”。他用的这三招在凌风看来也是极其轻蔑的招式,他根本就没想过项洪海会反抗或还手……
“你看见我揍他了吗?”
那人打完了项洪海转身准备下车,却看到一直在默不作声盯着自己看的凌风。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凌风,冷着脸开口问。
凌风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是:我不会在领导面前承认揍过项洪海,你要敢给他作证,明天挨揍的人就是你!
凌风笑了,鼻孔中发出了笑声,并伴着笑声的尾音说了声:“草……”又笑呵呵地问了句:“你在威胁我吗?”
两双眼睛对视了几秒中,那人也笑了,拍了拍凌风的肩头转身下车离去。
项洪海还在闭着眼睛摸着耷拉下去的脑袋,似乎在检查脑袋上是否被撞出了包。凌风懒得再看他一眼,随即也下了车,并决定以后不再跟他上同一辆车。
揍项洪海的那人个人叫宋万奎,后期跟凌风的关系处得很好,也单独请过凌风吃过一顿饭,然后凌风回请过他一次,但凌风觉得自己跟他不是一种人,以后宋万奎再请自己吃饭时,便找借口推脱了,只与他在单位保持着敬而远之的关系。
据宋万奎自己讲,他从前是一帮小混子的头头,经常领着几个人泡舞厅,也在社会上总打架。
“你信不信你画个道我就敢跟你去?只要你说找个没人的地方单挑,哪怕拿刀互砍我都不惧。”在酒桌上,聊到某一打架的话题时凌风笑着问,潜意识中也为出一口那天在天车上被面前的人威胁后长久不能释怀的闷气。
宋万奎抿嘴笑着看了看凌风,而后大笑着说:“当然信了!那天你说‘你在威胁我吗’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敢,所以我也佩服你,不然我今天也不会请你吃饭。”
……
宋万奎揍了项洪海一次后还是留给了一些人“不好惹”的印象,但这并不代表没人敢惹,在其后的另一次冲突中,他碰到了一个“硬茬”。
宋万奎后来从“打包”的岗位被调到冷剪操纵台,跟他对决的那个人是在冷剪后面的拽短工
两人隔着操纵台的玻璃拌了几句嘴,宋万奎立刻走下操纵台给了那个一个“大仰头”后转身又回到了操纵台。
那人的鼻子被宋万奎的额头磕出了血,可能当时还没想到宋万奎会从操纵台上下来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仰头”,一时有没反应过来,等准备反击的时候宋万奎已经走回操纵台了。但有反击的意识就注定这事不算完,那人没有上医院,也没有马上找领导,而是擦干了鼻血继续干活,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正在操纵台上与人谈天说地的宋万奎被推门而入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