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给我说点有用的事?我可没空与你说废话。”
向周围环顾一周,贺若蕾再将目光落在施壹脸上。
“平秦王府没人报官。你带着士兵,进平秦王府搜查。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施壹反驳。
“巡防营,是有权利追查奸细,查任何地方。包括王府。你是要小题大做。”
望到远处,走过两个大臣,贺若蕾又说:“你那两个人,你知道他们去做什么吗?”
施壹看清楚那两个大臣。
“御史台的人。你关注那两个人,干什么?”
贺若蕾压低声音。
“他们正在弹劾司马消难。这就是为什么司马夫人,不惜动用私刑搜查证据,想扳倒平秦王妃。”
“……”施壹吃惊。
“军爷。你没有抓到奸细。但你是陛下身边的人。有多少人,想要你这个好位置。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有人做局谋害你。你也就无法在朝堂上。”贺若蕾独自向前。
朝堂又要有变化。
这将影响到施壹能不能官复原职。施壹赶快去找宫里的熟人打听情况。
贺若蕾去到皇后住的昭阳殿。
得到允许,贺若蕾赶快进到殿内。
坐在案几前的元舒培,直接叫贺若蕾免礼:“快说事。”
“是。”贺若蕾特意往案几前移了几步:“有人在平秦王府生事。奴婢去平秦王府走一趟。得知司马夫人的婆子,正在搜查各院。还将宋莺旋按在地上审问。”
元舒培追问。
“郗南歌。怎么样?”
贺若蕾如实回答。
“郗南歌。没事。不知皇后有什么吩咐?”
细细思量,元舒培越想越不对劲:“为什么郗南歌没事?”
贺若蕾解释。
“宋莺旋急着送平秦王妃出府。郗南歌对平秦王妃出府这事持反对态度。奴婢也觉得奇怪。这与她给她姐姐求情表现出来的情智,差很多。目前,还没有找到别的线索,此事奴婢也不敢随意多说。”
贺若蕾对事不对人这种严谨态度,让元舒培放心。
“一定要派人,紧盯着郗南歌。就怕郗南歌有别的什么打算。”
贺若蕾附和。
“皇后说得极是。可郗南歌在平秦王府里闭门不出。我也不好频繁进入平秦王府。”
元舒培想到郗南歌的姐姐郗朝歌。
“你去问问那个不安分的女人。我想她吃了那么大的亏,应该会说点什么出来。”
“明白。奴婢这就去问。”贺若蕾向退两两步,然后出昭阳殿。
虽说贺若蕾已经向元舒培汇报了最真实的宫外情况。
但,平秦王府的事,关系到平秦王妃。
元舒培也怕事情发生变故,连她都控制不了。最后,让平秦王妃走上绝路。
贺若蕾出了昭阳殿,放缓脚步,从花园经过。
在花园散步桑红桑,叫住贺若蕾:“你怎么进宫了?”
再讨厌桑红桑,贺若蕾还得忍着不快。
“回夫人的话。奴婢进宫来。是回禀平秦王妃的安置情况。”
也杨听听贺若蕾怎么安排,桑红桑逼问:“是不是你派人,到平秦王府的人?”
名声的问题,不能随意侵犯。
桑红桑不耐烦。
“我用得着,听你说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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