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身，是不可能刀光剑影，行走江湖。

郗南歌也没否认。

“你在这里留下吧。我的丫环，暂时不会回来。

“你可以找我谈好做交易的价格。什么样的人有多了，就有什么样的下场。你就得给是。你的丫环去哪里吗？”

郗南歌叹气。

“这世间的事，永远都不能说得太认真。”

“……”杨坚低头。

李祎感觉出郗南歌对杨坚真的有意思，而杨坚却没理会。

“要不你们聊聊？兄弟。你没有这位夫人帮忙。你出不了府。”

郗南歌向李祎道谢。

李祎识趣退到房门外，找到一个柱子后面躲着，观察院子情况。

坐到杨坚身边，下巴靠在杨坚肩膀上，郗南歌柔声回道：“晚几日回国，行吗？”

“……”杨坚还是没说话。

郗南歌将杨坚推倒在床榻上：“我很努力，你为什么就不看看我呢？”

杨坚皱眉翻身，揉自己被撞痛的后背。

郗南歌又生愧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揉。”

杨坚拉住郗南歌的手：“你达到目的了，从今以后，你和你姐姐都自由了。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杨嫔。”

郗南歌拉下脸。

“杨嫔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杨坚轻声问：“都姓杨。你看不出吗？”

“同姓的人多了。”郗南歌认为杨坚在撒谎。

杨坚流露出郁闷。

“是不是出自一家。已经不重要了。高洋和高演，是亲兄弟。高演不也抢了高洋儿子的皇位？只要能达到目的。又何必在意那个血统呢？你和你姐坏规矩的事，我会和我父亲说。只是以后，得靠你们自己。”

郗南歌握住杨坚手。

“公子。留几天。好不好。我……需要……你帮我。”

杨坚抽回手。

“别做傻事。中了别人的奸计。”

“……”郗南歌认为杨坚在狡辩，碍于以前的交情，郗南歌还是等着杨坚给她说法。

杨坚头晕，靠在枕头上。

“连环计。男人有男人的计。女人有女人的计。所有的计，套在一起。你只看到表面上的计。却不知道，你想做的事，就是别人等着你做的事。”

还是想不通，郗南歌问杨坚：“请公子明示。不然，我会认为公子，与我疏远了。”

杨坚看着郗南歌。

“你就是小聪明太多。原本，我是想把你和你姐姐送到杨嫔身边。将来，你们的地位会比此时高。但，你听一宋莺旋的怂恿。没沉住气。被皇宫里的女人挡了一下。你姐这一辈子，也只能在最低等的位分上待着混口饭吃。而你，没有别的强有力的支撑。”

这些，都是郗南歌没想到的事，郗南歌心急：“还有什么？”

杨坚缓了缓气。

“平秦王府里的那些老女人们，她们知道你和宋莺旋联手，对付不了你俩。唯有逐个击破。宋莺旋急着争管家权。你急着想要……。等过段时日，她们一起发难，有人跳出来说，你怀的是奸细的孩子。你说得清楚吗？到时，平秦王保面子，就会秘密处死你。宋莺旋被你牵连，平秦王将不再宠宋莺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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