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定远点头。

“你说的这种，和我的情况，有什么区别吗？”

想取得娄定远的信任，就必须让娄定远彻底信任，罗仁耐着性子讲。

“如果只是两个人打架。很快就能看出胜负。如果一群人和另一群人打架。双方混战，有可能路过的人，会趁乱踢仇恨的人几脚。从表面上看，能针对你家的人，能数得过来。但也不排除，有人是故意想让你们这几家人，相互猜忌，想互起冲突。”

“此计，甚是阴毒。”娄定远想想都后怕：“你怎么能想到这么层深？”

罗仁撒谎。

“小的去过战场。也经历过贫穷。看过人性的丑恶。人在最穷的时候和生死边缘，就能看出人品。活不下去时，那些卖女为婢的人家还算好，卖女到青楼里，那真是不给女子留活路。”

“哎。”娄定远也无法改变现实：“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我们去城外看蹴鞠。”罗仁请娄定远先走。

娄定远站着没动。

“快要关城门了。我们去城门那里，有什么意义？”

“稳定人心。施壹刚来过府里。得让别人看到你没事。这样想使坏的人，就不会乱来。”罗仁等着娄定远做决定。

暂时没想到更好的办法，娄定远带着罗仁出府门。

“我们去哪里？”

“往皇宫方向走。尽量表现轻松一些。”罗仁开始观察街道上一切。

往前走了一个路口，娄定远望到段府，想和段韶聊聊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能不能去看看平原郡王？”

罗仁劝道。

“你若去找平原郡王。陛下对你的看法，就是别有用心。你在陛下心里，就不再单纯，将会被忌惮。你没有大将军头衔，陛下可不会给你好下场。”

听得心惊肉跳，娄定远妥协。

“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吧。等蹴鞠比赛完了。你一定要找个机会，给我出了这口恶气。”

罗仁应承。

“走吧。”

走到皇宫附近，娄定远不想再走：“能不能回府？”

罗仁吓唬娄定远。

“不能。府里不安全。现时，只有在明处，你才是最安全的。”

娄定远望着皇宫大门：“要不我进宫去找我姑姑？”

罗仁又劝。

“公子。不可。你一找你姑姑。若有人给陛下吹了耳边风，你在陛下眼里，又变得不单纯。”

娄定远脑海里，已经想到桑红桑会在高演面前，说他的他姑姑娄定远的坏话。

“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弄死那个坏女人。”

罗仁恳求。

“公子。我们得去俱齐粮店一趟。”

“这会不会……引来麻烦？平秦王妃，虽不得平秦王喜欢。但平秦王妃，的头衔没有废。我一个外男，天黑去见平秦王妃，实在不妥。”娄定远害怕被人扣上大罪名。

罗仁注意到河间王高孝琬带着一个提礼品的随从，往俱齐粮店方向去。

“公子。你单独去看平秦王妃，肯定不行。你和河间王，一起去看望平秦王妃。这就不过分了。我在这里盯着。”

河间王高孝琬的母亲，元仲华，与平秦王妃元氏是亲戚。

出事后，亲戚走动探望，这也是正常。

娄定远认为罗仁的想法可行。

“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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