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姐姐。老天眷顾你我。至少让你我活下来。”

“……”赵禾得注视郗朝歌许久，心里讨厌竞争对手郗朝歌。

郗朝歌能感受到赵禾得的鄙视。

“姐姐。我们都做过宫女，都想过得好些。做陛下的女人，这是做宫女最好的出路。请你理解。”

道理是这样，但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多一个竞争对手。

中毒后一直昏迷的赵禾得，她的头脑一直昏沉。

没有精力的赵禾得，没再和郗朝歌吵架。

杨锦瓷开导。

“皇后和桑夫人，想让各自的儿子当皇太子，都在找帮手。这两人也没少来找我们。我们都病着。这事我们才能拖延。一旦我们的病情好转，就必须表态。我们得想想，我们怎么能，应对这个难题。”

难题，摆在眼前。

徐姑姑端着一碗药赶来：“原来你们都在这里。有一个坏消息。”

杨锦瓷着急。

“关于谁的？”

郗朝歌也问徐姑姑：“是不是平秦王府出事？是不是与我妹妹有关系？”

徐姑姑资历再老，只是宫女。

郗朝歌位分低，算是主子。

“你快说呀。”

虽然徐姑姑不喜欢郗朝歌，但徐姑姑对郗朝歌说话还是很客气。

“刚刚我碰见从宫外回来的内侍，聊了几句。说宫外传来消息，平秦王府抓住两个奸细。”

杨锦瓷纳闷。

“姑姑。这事影响不到我们。”

怕杨锦瓷做错决定，徐姑姑把风手里的药碗，放到伺候赵禾得的宫女手里。

“快给赵姬喂药。”

宫女连忙应声。

看徐姑姑那表情，杨锦瓷认为徐姑姑有话对她说。

“宫外的事我们管不了。我们就先关心自己的事。我站着头晕，我得回房间了。”

之前，杨锦瓷病是真的。

确定杨锦瓷还没完全康复。郗朝歌想留下来和赵禾得说话。

“姐姐。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们这边，还得靠你拿主意。”

杨锦瓷伸手，拍拍自己的腰。

郗朝歌确认杨锦瓷的病是真的没好。

“姑姑。既然我和两个姐姐都病着。或许算是一件好事。至少没人能构陷我们。”

杨锦瓷收敛笑容。

“你们聊。我的头有些晕。我得去休息。”

在眼前这些人中，杨锦瓷的位分最高。没人敢反对。

徐姑姑跟着杨锦瓷，回到杨锦瓷的住的房间。

“要不要我叫太医？”

杨锦瓷摇摇手。

“快要下雨。也可能是天气太闷热。我感觉我的呼吸有点困难。到底发了什么事？”

徐姑姑这才说出实情。

“刚刚从宫外传来消息。说有人从平秦王府，抓到周国的杨坚和独孤伽罗。”

“这……”杨锦瓷斟酌后：“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徐姑姑追问：“你见过杨坚吗？”

杨锦瓷辩解。

“之前，陛下都没抓到杨坚和独孤伽罗。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我怕这是假消息。平秦王府出事，连累郗南歌。最后牵连以我和郗朝歌。”

这也是有可能，徐姑姑又说：“传消息的是皇太后的人。应该不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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