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端庄稳重,与高演成婚以来,确实没给高演添乱。
与泼辣的元渠姨相比,高演庆幸自己娶的是温柔懂事的元舒培。
“你回府好好准备一下。我会留在这里,等皇后休息好,会带皇后去观看蹴鞠比赛。”
高演重视元舒培,元渠姨高兴。
当然,元渠姨高兴之余,也有她的盘算。
“陛下。这么久了,也没平秦王妃的消息。皇后刚才醒来时还在问平秦王妃是否安全。臣妇想出宫,去看看平秦王妃。行吗?”
高演爽快答应。
“在外。你也要注意你的脾气。”
元渠姨向高演谢恩,快步出了院门。
高演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元渠姨坐马车,去了平秦王府,去到平秦王妃住的院子。
燕嬷嬷从平秦王妃住的房间里出来,向元渠姨行礼:“奴婢见过郡王妃。我家王妃,刚针灸完毕。不宜见客。”
特意来看平秦王妃,却被阻拦。元渠姨认为蹊跷。
“皇后醒了。我是奉陛下和皇后之命,来看平秦王妃。看一眼就走。”
燕嬷嬷一边引着元渠姨上了台阶,一边轻声说。
“郡王妃。我家王妃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有出血……房内空气不太好。要不你到窗户前瞧一眼?”
折中的办法,元渠姨同意。
燕嬷嬷带着元渠姨,去到平秦王妃住的房间窗户前止步。
房内床榻上,躺着一个女人。
有帐幔遮挡,看不清那女人的面容。那女人的体型与平秦王妃相似。
床榻侧边,有两个丫环伺候。
一个丫环,给床榻上的女人擦额头。
另一个丫环,拿着一件带血渍的衣服,放到一个木盆里。
燕嬷嬷和气说道:“郡王妃。你也看到。平秦王妃久病,还是给她留些体面为好。”
元渠姨叹气。
“我听说贺若蕾进了王府。贺若蕾怎么没照顾王妃?”
燕嬷嬷抬起她那高傲的下巴。
“郡王妃。贺若蕾是四品女宫,金贵。在照顾郗夫人。郡王妃。这里有我盯着。你就放心吧。”
元渠姨从手腕上取下一个镯子,套到燕嬷嬷手腕上:“有什么事,要及时知会我。”
燕嬷嬷欢喜。
“多谢郡王妃高抬。奴婢一定,好好照顾平秦王妃。”
燕嬷嬷找了一个丫环,带着元渠姨去郗南歌住的房间。
躺在床榻上的郗南歌,睡得很香。
一个丫环拿着团扇,正在给郗南歌扇风,见元渠姨来了行礼。
没见到贺若蕾。
元渠姨问:“贺若姑娘去了哪里?”
郗南歌的丫环回话:“贺若姑娘出门前说她出府办事。”
元渠姨又问郗南歌的丫环:“小公子呢?”
“在隔壁房床榻上睡觉。要不要奴婢去叫醒小公子?”
摇摇手,元渠姨去到隔壁房间门外,从窗户望进去。
独孤伽罗在床榻上睡得很沉。
跟随元渠姨的丫环,小声说:“郡王妃。你就放心吧。小公子在这里,好吃好喝好住着。府里有侍卫巡视。小公子跑出府去。安全着。”
没看到有什么异常,元渠姨就独自出到大门外,坐马车回到段府大门前。
下车后,特意站在大门口,环视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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