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方路上过来,神色紧张。
贺若蕾去拦住侍卫:“府里出什么事,这么慌张?”
侍卫含糊应对:“我来向平秦王……汇报蹴鞠比赛准备相关事宜。”
公事,贺若蕾也不敢耽搁。
“府外……还有什么人来?”
侍卫随口说道:“除了陛下和皇后随行的车驾。没有别的人了。我还得赶快去汇报。就不多聊了。”
要是贺若蕾不允许,就显得贺若蕾傲慢。
说不定,这个侍卫去向平秦王和皇帝高演告状。
贺若蕾带着独孤伽罗,回到郗南歌的院子。
郗南歌还站在原地,望着天空发呆。
没见徐姑姑和那四个丫环……贺若蕾估计……徐姑姑和那四个丫环,在皇后元舒培住的房间。
独孤伽罗想看周围的情况,随意向旁边走去。
有独孤伽罗去打探消息,贺若蕾和郗南歌聊起来:“你累不累?要不要回房歇歇?”
郗南歌摇头。
“我睡久了,睡的的肩膀痛。吹着院子的风。我感觉比之前要好很多。你去转了一圈。发现什么?”
贺若蕾直接说道。
“走路时,我感觉背脊凉飕飕的,虽没发现什么异常。这反而让我觉得……不正常。”
郗南歌忧心。
望着天空,贺若蕾心情变得郁闷:“也不知道。老天会不会眷顾我们?”
郗南歌做过杀手。
对局势判断,郗南歌认为自己比贺若蕾判断准确。
“现时,接皇后的软轿没来。一定是哪里出了事。”
贺若蕾回想。
“我也是这种感觉。没找到证据。我回来时,路上还遇到一个心急的侍卫。”
自己的猜测得到印证,郗南歌更加有自信。
“如果我没有猜错,一定是平秦王府出事。为了给平秦王留面子,陛下才没有走。”
“……”贺若蕾认为郗南歌想得太过复杂。
看贺若蕾不认同自己,郗南歌追问:“那你说说,你的看法?”
贺若蕾却说。
“我觉得……应该是平秦王妃出事。”
“……”这也是有可能,郗南歌细细思量。
没有证据,无法下定论。
贺若蕾心急。
“早知我回来前,就应该去平秦王妃住的院子去看看。”
郗南歌劝告。
“千万别去。也许别人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什么事。你鲁莽行事。会连累我们和皇后。”
顺着郗南歌的思虑往下想,贺若蕾正视郗南歌:“你为什么说得这么肯定?”
就凭,郗南歌曾经做过杀手。
判断准确,办好事,才能活下来。
但这种事,郗南歌是不能和贺若蕾说。
不想和贺若蕾交恶,郗南歌撒谎。
“之前,你没有跟着平秦王妃一起回来。对平秦王态度的突然转变。我当时就感觉奇怪。所以,我一直在琢磨这事。”
贺若蕾没注意到这点。
“这么说……真的是平秦王有事瞒着我们?”
郗南歌点头。
“但愿是好事。我们太需要好消息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贺若蕾决定再看看情况:“或许……你的猜想是对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