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壹往案几前，再走了两步。

“陛下。之前，属下以为认为屠麸听话，就把屠麸安排去盯平原郡王妃。可最近，属下觉得施壹的见识不凡，还有暗卫令牌。属下，斗胆问一句。屠麸可信吗？”

高演爽朗笑了几声。

施壹顿时明白，屠麸是高演的暗卫。

既然屠麸的身份得到确认，施壹说话自然要有分寸。涉及高演私密的事，施壹不敢多问。

“陛下。属下认为，杨坚不是为独孤伽罗殿后。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高演得意一笑。

“不管是李昞的人，还是杨坚的人。他们身边都有宇文护的人监视。保护国事机密方面，我们早有防备。周国来的这几拨人，来我国，没搞破坏。说明，他们的目的不是与我们开战。”

施壹费解。

“为了什么？”

高演示意施壹靠近。

施壹快步跪到高演身边，凑上耳朵。

高演低语。

“他们是为了找宇文护的母亲。阎氏。”

施壹恍然大悟。

“怪不得陛下这么气定神闲。周国是宇文护把持朝政，只要周国来的人，找不到阎氏交。我国和周国就打不起仗。等我国恢复元气。可以随时开战。陛下。你真是英明。”

高演揶揄。

“没了立功的机会，你是不是感觉很遗憾？”

施壹连忙解释。

“陛下。属下是想立功。但如果能让我大齐休养生息，晚几年立功，我也乐意。”

高演将施壹扶起来。

“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把蹴鞠比赛顺利办完。”

施壹向后退两步，给是高演保证：“属下一定，会把事情做好。让你和皇太后都满意。”

“去吧。”事情都谈完了，高演神情也变得轻松。

施壹出了高演住的院子，还想多了解一下平秦王府的情况，上了游廊，看到屠麸斜靠在一根柱子上发呆。

走了过去。

“哎。在想什么呢？你为什么没走？”

屠麸回过神。

“平原郡王，被住在隔壁院子的皇后叫去问话。让我在这里候着。”

施壹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偷听。

“兄弟，我要和你说明。我和你妻子轻霄只是认识。之前，轻霄委托我把她女儿弄出宫，是给我一些钱。”

屠麸叹气。

“轻霄的去留……不是你我能决定。”

听屠麸这口气，轻霄是高演的人。不仅是监视屠麸的，还有可能也是监视施壹。

“……”施壹脸色僵住，准确地说，是他吓出一身冷汗。

屠麸伸手拍拍施壹的肩膀：“我俩……以后……”

施壹急忙示弱。

“以后，我们好说话。我还有事。我们改日再聊。”

屠麸收回手，等施壹远去，腹诽：你仗着高演撑腰，搅乱我的生活。我就用高演吓死你半死。也算扯平。

施壹快步走出平秦王府，呼吸到府外的新鲜空气，才感觉他还活着。

平秦王府守门的两个侍卫，没见施壹进王府，却见施壹出王府，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施壹。

看在平秦王的面子，施壹解释：“我是随暗卫，向陛下回禀事情。”

两个侍卫的视线，这才移开施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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