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丫环离开。
确定院子听不到郗南歌丫环的脚步声时,贺若蕾为了安全起见,特意站到门口,向外望了几眼,再回到案几前。
“应该是平秦王,要给杨嫔交代。”
郗南歌摇摇头。
“就怕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如果只是给杨嫔交代,完全可以直接打死那几个贱婢。”
惧怕事情恶化,贺若蕾想往好处想。
“柏夫人,没有厉害的娘家。平秦王别的姬妾,有的娘家兄弟在朝中为官,有一定地位。若用杨嫔的名义处理平秦王的姬妾,有人会说杨嫔霸道。所以,柏夫人用平秦王府的名义彻查,处置也能服人心。”
这样说来,好像也能说得过去。
郗南歌心情放松。
“之前,我房里那些物品,值不少钱。只死了两个贱婢。太便宜拿我物品的人了。”
贺若蕾给郗南歌宽心。
“你放心吧。平秦王的管家,可没你想得那么傻。该是平秦王的钱,别人拿不走。不管怎么说,也算有人给你出气了。”
郗南歌还是觉得不够解恨:“我手里没钱。和丫环说话都没底气。”
“我能理解。但有时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贺若蕾不希望郗南歌,再深究之前的事情。
独孤伽罗也劝郗南歌。
“从另外一个侧面看,平秦王看好杨嫔。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稍后。平秦王必定会再送很多好物品过来。你不会穷的。”
这话听着顺耳,郗南歌认可独孤伽罗的说法。
“幸亏,你脑子转得快。我也想像你这样乐观。可我……就是做不到。”
贺若蕾怕郗南歌说姐姐郗朝歌死亡的事情,给独孤伽罗带来晦气。
“南歌。人得往高处走。这天下没有富贵,是天下掉下来。你姐姐不顾她的危险,拼命在后宫中争一席之地。你要珍惜自己,不要浪费你姐给你争的前途。”
“……”郗南歌又燃气生活的希望。
贺若蕾再劝。
“南歌。我们还是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走?”
郗南歌左思右想。
“我若想平秦王宠爱,必须得投平秦王的喜好。你们推测……接下来,会是谁掌管平秦王府的管家钥匙?”
“这……”独孤伽罗想了再想:“得看平秦王和高演是什么关系?”
郗南歌提醒独孤伽罗。
“平秦王,是高演的族叔。你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关系忘记?”
贺若蕾打断郗南歌的话。
“皇位前,没有亲情。之前的高家皇帝,没少杀高姓王。小公子的意思是说。平秦王和高演的关系,能好到什么程度?”
郗南歌不服气。
“高演能住在平秦王里。代表高演和平秦王关系很好。这事根本不用多想。”
独孤伽罗用手指,敲了一下案几。
“平原郡王,一直被高演忌惮。多数时候,待在段府不出门。先前,平原郡王段韶的妻子元渠姨,来看平秦王妃元氏。按理来说,皇后元舒培在这里。平原郡王再来探望平秦王妃,公引起高演的忌惮。结果,却是高演召见段韶。”
郗南歌顿时明白过来。
“不是女人的事,那就是男人的事。一定边境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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