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麸拽住施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出到院子。闻到新鲜空气。屠麸做了一个深呼吸。

施壹又开始盯着屠麸问：“你觉得俱齐粮店的掌柜，有没有撒谎？”

屠麸皱眉。

“你和我一样，都看出他是做生意的正经人。”

施壹强凋。

“我是在问你。他是不是有撒谎？”

屠麸回想。

“从他的说话的速度和语气，应该没有撒谎。反正，过几日，长广王就得回来持蹴鞠比赛。到时，到来一对质，不就能得到结论。”

施壹伸手拍拍屠麸的肩膀：“到时，你帮我找长广王来这里，行吗？”

在这么明显的威胁下，屠麸要是还不识趣，有可能会被拖到牢里打。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屠麸爽快答应。

“你放心。我能帮的事一定帮。但你也得保证，不能把那个掌柜打得全身是伤。若是吓着长广王。我可负不起责任。”

施壹笑笑。

“长广王可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屠麸提醒。

“长广王想事情，可没你我这样简单。万一他认为，你的所作所为，是陛下的意思？我小时候，可是看过有官，被圣旨活活吓死。万一事件闹大，不是你我能控制。长广王的母亲，会放过你我吗？”

皇太后娄昭君，也是高湛的母亲。

要是被娄昭君记恨，娄昭君肯定会给他另外一个儿子高演施压。

外人，始终没有自家人亲。

不用多想，就知道最后，高演一定会做退让，听其母后娄昭君的话。

想到这里，施壹对屠麸露出欣赏的目光。

屠麸急忙澄清。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我生于乱世。生死的事，见多了。所以，也就是见怪不怪。”

施壹也见多了生死，对屠麸的说法也有同感。

“你的话，让我太震惊。我原来还怕城内守卫弱。现时看来，还是陛下有先远目光。在城外，有你这样的人防守，城内必定坚固。”

屠麸心里鄙视施壹：让我守着城内富贵不愁的你们。想得倒挺美。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弄死你们。

看屠麸不说话，施壹又好奇。

“你在想什么?”

虽然屠麸地位低，但好歹施壹是个官。而屠麸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

面对施壹，屠麸只能撒谎。

“之前，我就听人说，你在边境打仗时都很勇敢。后来，是被他人陷害，才不得已回来。万幸，你跟着陛下。陛下稳坐皇位。你出力不小。我就想知道，你还要在这里当小官，当多久？”

琢磨不透屠麸的想法，施壹追问：“你想造反吗？”

屠麸微笑。

“我若有能力造反早做了。算算日子，齐国建立十年。能在和平稳定的环境中生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既然我没有罪。不如我们一起去逛街？”

反正没事情可干，施壹也想再多观察屠麸。屠麸跟着施壹，出了巡防营，在街道上慢步。

街道上的人，来来往往。非常若热闹。

太阳当空照。

还是抑制不住行人逛街的好心情。

施壹经过之处。

与施壹走得近的行人，怕被施壹抓走审问，都自觉与施壹保持距离。

这足见，施壹管理城内的人，多么严厉。

施壹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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