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停下筷子。

“姐。你什么意思？”

杨锦瓷沮丧说道：“宋莺旋嫁给平秦王高归彦做妾这事。表面上，好像是平秦王高归彦好色。可我感觉这是一个有意而为之的事。我只是没弄明白，宋莺旋是皇太后娄昭君的人？还是皇帝高演的人？”

“在我看来，都一样。”杨坚又吃了一口菜。

杨锦瓷告诫杨坚。

“你不要想当然。这区别可大着。如果宋莺旋是娄昭君的人。对我们有利点。娄昭君病重，为了娄家将来着想，娄昭君必然会让宋莺旋与我交好。高演对平秦王高归彦不放心。将来必然会起杀心。如果宋莺旋是高演的人。我们派去跟随宋莺旋的人，也会死。”

杨坚略微思考。

“段韶去看元渠姨时，元渠姨生病了。对我也是视而不见。”

杨锦瓷又问：“桑红桑院里那个姑姑是奸细的事，是不是你挑出来？”

杨坚摇头。

“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这事我想过，可能是已经灭国的梁国人所为。他们恨陈国皇帝篡位，想让齐陈打仗也正常。”

心里还是有疑惑，杨锦瓷走到杨坚身边。

“赵禾得是被梁国人下毒吗？”

杨坚看着杨锦瓷：“我还以为是你叫人干的。原来是我想多了。”

杨锦瓷叹气。

“一想到以前，赵禾得那嚣张样子，我是想过想将赵禾得弄死。可后来一琢磨，感觉这事不对劲。我就想留一手。结果，宋莺旋自作聪明，把赵禾得又移到桑红桑那边。这下，桑红桑很快就能洗脱奸细嫌疑。这也是我为什么怀疑宋莺旋的用心。还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你考虑事情，比我周到。我交给你的人，你自己安排吧。”杨坚又吃起来。

杨锦瓷心里没底。

“宋莺旋出嫁，必定要有个陪嫁的丫环。你觉得朝歌和南歌哪个适合，跟着宋莺旋去平秦王府？”

“换别人吧。”杨坚坚持：“朝歌和南歌，是我派来保护你。”

杨锦瓷力争。

“保护我，不一定在我身边才能保护我。朝歌挨打时，我在朝歌眼前，我却帮不上忙。我已经是高演的嫔。有些事，我必须提前做盘算。”

杨坚没反驳。

“朝歌和南歌，办事都很牢靠。平秦王高归彦好色。朝歌和南歌跟过去，只有被糟蹋的份儿。”

自己的意思被否决，杨锦瓷有点不悦。

“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派个老妇，跟着宋莺旋吧？”

杨坚扑哧笑了。

一般情况下，老妇没人防备。

杨锦瓷不得不退让。

“你有合适的老妇人选推荐吗？”

“我想来想去，有一个人选。陆令萱。你看如何？”杨坚等着杨锦瓷回复。

杨锦瓷皱眉。

“你是不是饿糊涂？陆令萱是长广王府的人。平秦王高归彦，又不是傻子。岂会让长广王府的人，在他的榻前伺候？”

杨坚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

“姐。陆令萱只是一个说辞，她是不可能去平秦王府。但这事传到长广王高湛耳朵里，就算高湛不支持你当皇后，他也不会主动害你。”

杨锦瓷反应过来。

“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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