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能向以前一样和睦相处。”

“我也是这样想。你也保重。”宋莺旋拉着郗南歌出门。

贺若蕾特意走到门口，大声喊道：“奴婢恭祝宋姑娘您前途似锦！富贵永远！”

在院门的各宫耳目，听到贺若蕾的声音，赶快向各自主子汇报。

杨锦瓷被贺若蕾的行为气笑。

“你都嫁人了，还这样幼稚。”

贺若蕾转过身，向杨锦瓷行礼，并恭敬回话：“奴婢刚回来时，瞧见一些讨厌的人在院门外。奴婢这样吼一嗓子。那些讨厌的人背后的主子，想看热闹，自然不会多事。这样可以保证宋姑娘顺利嫁出宫。”

“莺旋。”杨锦瓷和气说道：“你是我院里的人。在我的地方，你使点小性子。我可以包容你。可到别人的地方。别人是等着挑你的错处。你要是还任性。就相当于把要你小命的催命符，交到别人手里。”

宋莺旋却不以然。

“我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

面对自负的宋莺旋，杨锦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为杨锦瓷是刻意为难自己，宋莺旋态度也硬了起来。

“杨嫔。以后，我们各有各的富贵。还是不要相互为难为好。”

“你……”杨锦瓷用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宋莺旋站到门口喊郗南歌。

郗南歌跑来。

“什么事？”

宋莺旋拉着郗南歌，去到杨锦瓷面前：“我再说一遍。郗南歌是经皇太后和皇后同意，以后跟我。贺若蕾侍奉你。这样才能配得上你高贵的身份。”

“……”郗南歌讶异。

将手里的书，轻轻放到案几上，稳定情绪后，杨锦瓷问郗南歌：“你是愿意跟莺旋出宫吗？”

郗南歌犹豫。

“主子。奴婢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以为郗南歌胆小，宋莺旋帮着说话：“杨嫔。你向来宽容。也能体谅宫女生活艰辛。请你成全。”

杨锦瓷再问征求郗南歌的意见。

“南歌。不是强迫你一定要跟着我。我也不会报复。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有个好归宿。也不枉你我主仆一场。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奴婢……怕。”郗南歌可不想得罪人。

看着软弱的郗南歌，宋莺旋更认为自己该给郗南歌做主。

“杨嫔。我需要一个忠心的人。请你成全。你培养出来的人，我用着放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锦瓷要是再不答应，就是小气。

“只要南歌没话说，我就同意。”

宋莺旋手上用力捏郗南歌的手。

郗南歌马上说：“奴婢。愿意出宫。”

愿望达成，宋莺旋高兴。

“杨嫔。你听到了。我们一次性把事情说清楚。我找贺若蕾来。”

等宋莺旋走后，杨锦瓷看向郗南歌：“怎么突然又改主意？”

郗南歌跪到杨锦瓷面前。

“不是奴婢贪慕虚荣。是奴婢认为主子你控制贺若蕾更重要。贺若蕾被皇太后和皇后重视，必然还有深层原历。若想让公子，顺利回国，宫外得有人帮忙。”

注视郗南歌良久，杨锦瓷叹气：“难为你了。”

郗南歌咬咬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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