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老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莫逵华的面前,让他有些茫然和不解。
“安长老,你为何要这般陷害我?”莫逵华紧皱着眉头说道。
“孩子,其实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为好.......现在我将以我的身份来将你逐出师门,以后在江湖上好生的寻一份工作,苦苦到老吧。”
“安长老,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唉,孩子。”安长老紧蹙着眉头,长叹了一声气。
昨夜。
“安长老,在吗?”莫逵站在门外,轻轻地敲门问道。
“何事?”
“可否到房中叙事?”
“进来吧。”
聊了许久,安长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让老夫陪你演出戏?”
“是啊,我那个傻弟弟也不可能会就此妥协,所以还请安长老.......”
安长老低下头想了想,长叹道:“罢了罢了,就应了你这要求了。”
“多谢安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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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逵华,出了这武学院之后,就要在江湖大道上好生的生活。”
说完,安长老便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只留下莫逵华一人在牢笼之中。
在这之后,莫逵华背负着杀害长老的罪名被驱逐出武学院。他没有抱怨,只是有些不理解。
莫逵华就这样在江湖上好生的生活了一阵子,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妻子会突然惨死在家中。没有任何动机,就这样悄然无声的死去。他悲痛欲绝,颓废了好一阵子,可哪能想到,就这样一件事情引发出了多大的祸端。
这天,莫逵华从山上砍柴回家,却发现了几个衙门的人进到了屋中,随后便听见了屋子中,茶杯被摔烂在地的声音,他有些惶恐,但不久之后便平息了下来。
话锋一转。房屋中,那几个衙门人破口大骂道:“今日他为何不在?!明明就只需动动手指便可以解决的案子,非要拖,现在倒好,要是人跑了,证据也丢失了。”
“就你会抱怨,老大昨日就和我说了,要是今日不查出个所以然来,都不同意让我回去吃饭。”
“好了好了,你们俩个都别说了,在这等一会,看看他回不回来了。毕竟瞧着这外面还湿漉漉的衣服估计也是今儿早晾的。”
果真,此时的莫逵华从山上下来了,他将斧子放在身后的框子中,随即就朝家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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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三位爷,有什么大事要找小人商量?”莫逵华弓着腰瞧着他们说道。
“唉哟,说人,人就到了。那你可知先前自己犯下了什么罪?”
“嗯?常年都待在这深山密林,小人能犯什么罪?”
“杀人。”
莫逵华一听,脸色大变,说道:“为何我自己杀了人都不清楚?”
“怪事,年年有,上一个和你有同样想法的犯人已经被整治了。快走吧,先回衙门,再说道说道。”
莫逵华刚想放下身上的框子,撒腿就跑的,谁料身后突然又冒出几位衙门中的人。无奈,只好随着他们去了。
——————
“犯人,莫逵华。是吗?”
莫逵华应声地点了点头,说道:“小人未做过违规之事,还请各位爷明察秋毫。”
“嗯?你是在质疑我们衙门的办事能力不成?不必再多叨叨了,岂能听你这犯人的片面之词。趁着这个地,就先告诉你了,没在事情调查出来前,你就不能离开这衙门半步,要是越狱,这后果,想必也不需要我多说了。”
莫逵华越听越迷,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回忆起多年前的事情。
“我不要......不要。”莫逵华低下头,俩眼空洞,颤着个手喃喃自语道。
“你在叨叨什么呢?来人,拖下去。”
“我不要啊!”
说完,莫逵华顶向前,把审问的人顶翻在地,随后肇事而逃。
说来也怪,这衙门中竟无一人上前追,就这样杵在原地望着他的身影冷笑了几声。
此时的莫逵华疯跑在街道上,他的眼神中带有着一丝恐慌。他不愿意承认他们口中的所作所为,明明自己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但就是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了一般。越来越多的情感逐渐的堆积上来,这让莫逵华有些感到心累了。
跑了有一会,他便随便找了个暗角处,蹲了下来,大力地喘息着。
“到底是为何......”
说道这,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不清,眼角湿润了。
现在的他无依无靠,没有什么地能呆,只能一个人漂荡在外。他感觉就好似全世间的人都与他作对一般,事事没有顺心过。
“不行,我得回去拿上佩剑。”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莫逵华,又有了新的目标,便是回去取出自己的从武学院带出来的佩剑。那把剑上面多少也沉淀着他的爱恋,或许能从这上面让自己分心开朗。
又是几日后。
此时的莫逵华已经离开了原居的家,只身一人隐入深山老林,与世间所隔绝。
门口有一桃花树,他坐在椅上细细的品味着由桃花所酿造的桃花酒,不由的感慨了两声,随即起身,拔出腰间的剑,舞起了剑。花瓣被剑风卷起,形成一道旋涡随即落下。只见剑身与桃花瓣“擦肩而过”,却被剑风震的飞起。莫逵华反手握剑背过身后,摊开左手,将其那瓣桃花坠入手掌之中。
“桃花依旧,物是人非。只怕每日的枯燥生活就此别过,我好似寻到了新的出路。”
“既然世间不承认我莫逵华,那我岂能放下执着的信念去任凭他们摆布。不行,从今日今时起,我莫逵华要重新捡起武道,证明自己。”
而这个信念一直持续到了事情的不对。
那天,莫逵华还是和往常一样,练习着剑术,谁料突然脑子发胀,整个人昏阙了过去,醒来时自己已经在了百米开外的空旷平原上,同时神志也开始有些不太正常。
“为何.......到底是为何?难道就连老天爷也不愿意放过我。”
莫逵华跪倒在地上,惊恐地盯着自己的已经出血的手掌,哭出了声。
自这件事情以后,他每日锻炼着剑术,即使是经常昏阙或者痛不欲绝,也要直起腰板,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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