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儿看完,顿时哭笑不得,这俪皮可不是她备下的,而是哥哥拿着礼单,也先选了一堆杂七杂八小姑娘家喜欢的玩意儿,里头夹杂着两张俪皮,非要将这口气讨回来。
温卿儿原只是说笑,倒是没想到哥哥还真当了真,可惜阿煜才不会觉得为难和没脸,人家可是收的心安理得,这不!嫁妆都备好了!
温卿儿有心捉弄,便寻了个小纸片,将事情的原委三两句写上,又道:“阿煜这一嫁可是要嫁给我哥哥了,卿儿才不要和阿煜做妯娌!”
温卿儿偷笑着塞到竹筒中,放了那鸽子回去。
也不知是今日玩得太累了还是怎的,温卿儿总觉得有些精神不济,又撑着眼皮等了半个时辰没等来回信,温卿儿便合上了窗。
随意给外间的茯苓交代了一声,便准备歇下了,整个人困得连晚膳也顾不得用了,直接便叫人伺候洗漱躺在被窝中,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可这觉也睡得极不安稳,温卿儿只觉身子头脑重的厉害,一会儿梦到自己掉水中了,一会儿又梦见应煜又要出征,后来受了很重的伤。
似乎有知觉似乎又迷迷蒙蒙陷在梦境之中,温卿儿想睁开眼睛,可那眼皮似乎有万斤重,怎么都睁不开眼睛,从梦境中挣脱不开。
直到有人在她耳边不断叫着她的名字,温卿儿这才悠悠转醒,屋中还是一片黑暗,温卿儿只能从面前人的轮廓中看出来人是谁。。
“阿煜,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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