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连累了旁人。
“姑娘可是没歇好?奴婢瞧着您面色有些发白,也不如平日里精神。”
茯苓捧着铜盆给温卿儿净面,瞧见温卿儿一直皱着眉头不像是因为梅姨娘的事儿烦心,便有些担心地问道。
温卿儿摆了摆手,“无事,就是夜里被梦魇着了,再好好睡一觉便是了。”
茯苓见温卿儿状态尚可,这才稍稍放心下来,待伺候着温卿儿梳洗用膳,这才不紧不慢地跟着温卿儿一同去给老夫人请安。
因着是府里姨娘的事儿,便没有请林铎和何铭过来,温卿儿进门时,屋里已经到齐了,连温柔儿也早早地端坐在老夫人的下手。
梅姨娘也低眉顺眼地立在温兆真的身后,一身浅青色的棉布衣裙,头发也只挽了一个寻常的髻儿,发间不点一丝金银首饰,面上也白白净净地不施粉黛。
温卿儿不由得瞥了梅姨娘几眼,去掉了那些个华物点缀、薄衣纱裙,温卿儿差点儿没认出来,还当是父亲老当益壮,又新纳一房姨娘呢!
直到这人绕到温卿儿面前,恭恭敬敬地给温卿儿福了一礼,自报了家门,温卿儿这才知道面前清汤寡水的妇人竟是梅姨娘。
温卿儿受了梅姨娘的礼,又给上座的祖母、父亲和母亲行了礼,这才挨着温亦臻坐下,悄悄地跟哥哥对了对眼神,温亦臻也正摸不着头脑呢!!
别说温卿儿了,他进来时梅姨娘也是这般恭敬,母亲进来时更是夸张,那梅姨娘竟跪在林氏面前,给林氏行了大礼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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