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连手上贯穿的刀伤也不觉得痛了,整个人神采奕奕,像是又活过来了一般。
温兆真到时老夫人和温柔儿也刚刚盛装到达,可门口实在不堪入目,又臭气熏天地,温柔儿早早地便开始不住地干呕,只恨不得将心肝脾肾都吐出来了。
可一想到周公公可能是来给自己赐婚的,温柔儿便怎么都不肯离去,直直地跟着父亲跪在门前,一张白白的小脸上挤出笑意来,好喜气洋洋地迎接自己的圣旨。
到底是没什么见识,若周公公是来给温柔儿宣赐婚圣旨的,那后头必将带着礼部的一应官员,后头还得抬着几个绑着红绸的箱笼,最前头还得搁着两个活大雁,这才是六礼之一的纳采。
这温兆真昏了头,连带着温柔儿也自以为好事将近,面上越发含羞带怯起来。
直到听到周公公说要夺了温兆真的礼部尚书之位时,在场的三人才如梦初醒,四肢瘫软着,再没什么力气站起身来了。
“接旨吧,温大人。”周公公见温兆真忽地跪趴在地上,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般,周公公只好将圣旨搭在温兆真的指尖上,对着身后的一众小侍挥了挥手。
那些个小侍立即上前,三两人将温兆真架起来,其余人手脚利索地给温兆真摘帽除服,直将人剥得只剩下白色的里衣,这才将温兆真又丢回了地上。
被寒风一吹,温兆真突然被冻得一个激灵,忽地向前爬了一步死死抱住周公公的大腿,一开口浊泪便落了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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