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砸的了,无非就剩些大件儿,泄愤似的踢打了一阵还踢得自己脚疼。
连温柔儿也走了,温兆真往嘴里倒着酒,颓唐地坐在落雪苑的门前,这才不足十日,府里便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到处都是灰扑扑的,在寒风里坐了这么一会儿,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就算是立刻是把这么大的院子变卖了,也得不了什么好价钱,说不得还得落上不吉利的名头,不知道怎么压价呢!
忽地面前出现了一个高瘦的身影,温兆真迷迷糊糊一瞧,便瞧见了一张和梅姨娘有几分相似的脸。
温兆真可是要恨死了梅姨娘了,当即头脑发热,什么也顾不得了,挥着手中的小酒坛子就狠狠砸了过去。
温兆真含怒出手,又是将这人当成梅姨娘了,自然是用了全部力气,只听见“咔擦!”一声脆响,那人不仅应声而倒,小酒坛子也是在那人头上砸碎了的,浑浊的酒液混着鲜血直接便喷涌了下来。
刺目的颜色和痛呼让醉醺醺的温兆真顿时清醒过来,赶忙定了神去瞧,他砸的不是旁人,竟是他唯一的儿子温亦硕。
温亦硕已是没什么意识了,温兆真不禁后悔不迭、涕泗横流,赶忙扯了自己身上的外衫捂住温亦硕的伤口,背着他到处唤人过来。。
可府里那还有什么人了,一直从后院跑到了门口,这才碰见刚刚收拾好包袱的赵管事,瞧着也是要和老爷说一声,去某别的营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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