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们这一刚来,还没说自个儿是在哪儿当差的,夫人便已经将他们儿子闺女多大了成亲与否都说得透透彻彻的,这李管事偏要扯家中如何如何,这回可算是提到铁板了。
果然温卿儿听了这话便忍不住想笑了,她点出了赵叔的名字爷算是赌了一把,赵叔经营的茶铺子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先前林家便总去那儿叫人拿茶,故而温卿儿也知道里面的一点儿情况。
“我怎的听说管事那老母亲十来年前便已经仙逝了,怎得现下还卧床,那可真真是吓人了,也不知道你那后院里六个美娇娘受不受得住,真真是骇人听闻。”
“再说了你这功劳苦劳也不是这时候论的,下头的人做多做少当主子的都心中有数,像花房的魏管事、柴炭房的胡管事就很好,即是如今本夫人和刘夫人管家了,便也都赏一赏讨个吉利,就李管事这样的,本夫人还真真是不知道怎么赏才好了。”
温卿儿把玩着手里的琉璃杯,晶莹剔透的颜色甚是好看,倒也不去看李管事,只淡淡道:“这些年李管事从中获益多少本夫人也懒得算了,依着家法打板子可都能将管事打成肉泥儿了,我倒也不忍心。”
“直接送入官府好了,让京兆尹判一判,是该下大牢还是流放砍头,倒也不消得本夫人操心了。”。
李管事跪在下头一阵冷汗直流,要说他中间得了银子不少,可还真不算多的,其中一半可得交给杜夫人呢,别的管事也身上都不干净,凭什么这会儿就他合该做那个杀鸡儆猴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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