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应着,抹着泪,瞧着是个可怜的。
只听温卿儿话锋一转:“真论起来,卿儿也得叫夫人一声母亲了,虽说子不言母过,可也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咱府里的徐管家和李管事都已经送去官府了,他们的供词也都是登记在册的。”
“中间有些言论和夫人您实在脱不开关系,也不知道那两个奴才会说出什么不利于夫人的话呢,虽是卿儿和咱们府上的人都不信的,可到底是对夫人的名誉有损,若是真不给个什么交代了,以后恐怕对三爷更是不利。”
“您把老太爷的遗物寻回来,旁得倒也没什么打紧的了,咱们府上这事儿也算是过去了,可总得给外头的人看看咱们侯府的规矩了。”
“夫人既然是要日日在院子里礼佛,那儿媳便给夫人在您院子里造一个大点儿的佛堂,您住着、每日念经什么的也舒适,这般外头再也没人拿这事儿到三爷面前说嘴了,咱们府上也有颜面,也是全了您的念想,这可是一箭三雕的法子。”
温卿儿含着泪看向老夫人和小杜氏:“祖母和杜夫人觉得这法子可还行,孙媳没什么本事,便是想了半天才想了这个法子,若是杜夫人有什么不满的今管说,媳妇定好好办的。”。
老夫人想了一会儿,倒也觉得可行,都这个地步了也没什么好法子了,更是经了温卿儿这么一说,老夫人只要一想起这小杜氏连老太爷的东西都敢动,也是止不住的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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