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管事,嘴皮子倒还算利索,若是夫人觉得还成便先用着吧,若是不成再换。”
温卿儿盘算一阵,觉得也挺合适,问了刘氏和应姒的意见便也将此人定下来了,随后又将针线房的大管事调去账房当管事,桂婆子的侄儿当二管事,小碟子从针线房的二管事升至大管事,旁的也没什么大的变动了。
这针线房的方管事温卿儿可是留不得了,前头有徐管家和李管事挡着,倒是显得他情节也不怎的恶劣了,可此人也是在小杜氏面前颇得脸的人物,没少仗着小杜氏的势作恶多端、刻意敛财的。
瞧着这会儿温卿儿将他提作账房管事像是抬举,可孰不知温卿儿这是给方管事指了一条自取灭亡的路,方管事可不像是个能收心的人,若是他敢在账房贪占一点儿,那可就要步了李管事的后尘了。
也算是给投靠自己的小碟子和桂妈妈好处,都是自己人了,断没有亏待的道理了。
这般安排了一通,这主持中馈的事儿才算暂时完了,以后便是按部就班的一季一查便是了,等年节或是有宴乐温卿儿再操心便是了。
温卿儿带着丫鬟回了院子,这才送了一口气,用了午膳直接歇了一下午,到应煜快回府了才将将醒来,趁着外头还有点儿浅浅的夕阳,温卿儿便叫丫鬟般了绣墩来,坐在门口给应煜做棉袜。。
习武之人最是费鞋袜了,温卿儿瞧着应煜脚上的袜子至多换洗两回便不成了,脚趾处能磨出铜钱般的大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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