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煜忙红着脸跳了下来,往脚踏边儿一蹲,将脸埋在臂弯里,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温卿儿也没听清应煜说的什么是什么,赶紧红着脸先收拾好了自己,刚刚瞧见应煜肩头的伤了,也怨自己刚刚下嘴太狠,都流血了的,这人连疼也不叫一声,要不是瞧见了温卿儿还真以为应煜皮糙肉厚的呢。
赶紧下去给应煜拿了帕子捂住,应煜这会儿还没缓过来,温卿儿只一碰他面上又红了一片儿:“卿卿我没事儿,一点儿都不疼的,真的,我都没感觉,卿卿教训的是,我长记性了,以后定不再犯了。”
这话可怜的紧,温卿儿听着难受的很,这会儿也红着眼睛道了歉:“也是我不好,随随便便的发脾气,这事儿怨不得你,也是我自个儿小心眼儿。”
应煜连连摇头,手指紧紧握着温卿儿的手:“我就喜欢卿卿发脾气的样子,以后日日这样我且高兴着呢,卿卿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有阿煜给你撑着呢,不必天天那规矩压着自个儿!”
温卿儿红着眼睛笑着点了点头,一点儿一点儿得将应煜肩头的血迹给擦了去,又涂了点儿金创药:“阿煜,你要在这儿顿多长时间,这会儿咱们还回席间吗?”
应煜稍稍缓了口气,觉得自己缓的差不多了:“咱们就不回席间了,没什么意思,一会儿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来敬酒,我可不是个喜欢应酬的。”。
“回来的时候我瞧见了一出挺好的地方,我哪儿还藏了一只山鸡没有上交,原想着留在咱们晚上用的,这会儿咱们就给它烤了去,带上点儿果酿,可比皇上的宴痛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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