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煜捧着碗给温卿儿喂消食的茶,这茶的味道不好,温卿儿总不喜欢喝,可不喝不成,便只能哄着:“那爷都听话了,卿卿赏个脸呗,将这茶喝完了,卿卿说什么爷都说好。”
温卿儿被哄开心了,平日里还得再哄一会儿的,这会儿捏着鼻子直接便灌了下去,干脆利落的很。
时辰也差不多了,应煜拉着温卿儿辞了周围几桌的同僚,拉着温卿儿稍稍溜了会儿弯,等温卿儿觉得不怎么撑了,二人这才回了帐篷休息。
那边儿的两个侍妾还算老实,听守帐篷的小丫鬟说,两个人只稍稍来门前逛了逛,打听了一两句便回了。
温卿儿一问打听了什么,竟是问爷的帐篷在哪儿的,温卿儿喝应煜顿时失笑,旁的府上多是爷们和正妻分开扎帐篷的。
他们可不同,在府里一直是住一个屋子,来了这儿自然也是住同一个帐篷,一点儿不给人留什么可乘之机了。
这猎场夜里冷,温卿儿便是裹着披风走了一圈脚还是冰凉的,应煜亲自给温卿儿泡了脚烘热了被窝将温卿儿塞进去,这才去梳洗了一番,回来继续给他的宝儿暖床。
第二日一早应煜还依着往常的时辰起身练剑,只稍稍一起身温卿儿便醒了,她有点儿微微的认床,昨儿下午又睡多了的,这会儿便也不困了。。
便和应煜一起起身,洗漱过后用了些茶便陪着应煜练剑,她和应煜成亲一两个月了,这还是头一回瞧见应煜练剑,若要人知道了,可是要说她这个夫人当得惫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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