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倒也是太子自作孽,他们便也只是在适时的时间推上一把罢了。
让逐云下去稍作安排,多带点儿人过去围观,应煜便也没再进里间儿吵着温卿儿休息,这两天温卿儿骑马骑得多了,总吵着疲累腿疼的,应煜每每回来了都给温卿儿捏一捏,这会儿便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这还没在外间喝完一盏茶呢,那头皇上身边儿的小公公便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给应煜知会了一声,便又退了出去。
这一来一回的快得很,低调行事,一点儿没有平日里带着一溜人的风光排场了,应煜轻叹一口气,皇上这般倒也是让下头的皇子心寒,因为皇位便是父不成父、子不是子的,直比仇人还仇了。
一会儿便要出发,应煜赶紧将身上家常的衣袍换下,银甲大红战袍披身,还特特配了剑,手指捻了捻战袍的一角,前几日挂坏了几道,还是他的卿卿亲手给补上的。
今儿可得小心些,不能再弄坏了,要不还得让他的卿卿挑灯补衣的,眼睛都熬坏了。
许是穿银甲的动静大了,温卿儿披着外袍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出来,现下天可是一点儿热气儿都没有的,应煜赶忙上前将温卿儿的外衣帮她拢好,又拿了屏风上挂的他的披风给温卿儿裹住。
“卿卿怎的起身了,是不是我动静有点儿大了吵醒你了?”。
温卿儿小小的摇了摇头,慵懒的声音还带着点儿脆甜:“阿煜没吵着我的,就是今儿睡得轻了,感觉你没再身边躺着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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